隱瞞是不可能的,紙包不住火,何況今天實在有太多人看見了,走漏訊息只是時間問題。
如何向艾洛森解釋,如何保證王室和商會的合作不受影響,萬一艾洛森不肯善罷甘休如何應對……法蘭妮有太多的麻煩需要操心了。
「王后殿下,」葛裡默突然開口了,「以臣看來,今天的事情雖然偶然,但我們畢竟是在交匯的土地上,顯然他們提供的保護並不能保障我國使節的生命財產安全,是否需要提出外交照會呢?」
「……這種事,你們商量著辦吧。」法蘭妮疲憊地揮揮手,她是真得沒心思管了。
眾人見王后如此,也就紛紛行禮告退了。
「太好了!終於幹掉了那個小王八!乾淨利落!」索尼婭笑嘻嘻地說,「這麼久的辛苦佈置總算沒白費。」
「也沒什麼,」我淡然說,「用陰謀詭計殺了一個人而已,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芙若婭小姐並不是那種會為這種事情沾沾自喜的人呢,」塞琳娜走上來說,「但無論如何,我也必須感謝您,為我出了胸中的一口惡氣。」
「噢?我記得你當初曾經說過並不想取他性命的呀。」我問道,「怎麼又來感謝我呢?」
「那個嘛,其實主要還是針對我的養父吧?」塞琳娜嘆了口氣說,「雖然他們父子作了同樣的事情,但養父對我有養育之恩,栽培之德,沒有他就不會有今天的我。如果可能,我的確不會讓他死,至於布魯斯,他對我除了歧視還是歧視,我對他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好感。」
「我注意到你對於布魯斯要麼值呼其名,要麼說‘我名義上的義兄’,可是在說到‘養父’的時候語氣卻很自然,也許這麼說不太好,但你似乎在心裡有一點承認他呢。」我說。
「哎?是這樣的嗎?」塞琳娜愣了愣,「……或許吧,不管怎麼說,這些年我在他身邊,看著他渡過一次次商會的危機,看著他在商場上叱喳風雲,跟在他的身邊,我也學到很多東西。」
「……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那麼,假如未來的某一天艾洛森落到我手,我會交給你來處置的。」
「那我唯有再次感謝您。」塞林娜再次行禮。
……特殊的父女,奇妙的感情,看著低下頭的塞琳娜,我心中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