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被第一時間送到我手上。
果然不出所料,王后的回信首先對布魯斯地「忠心」大大安撫嘉勉了一番,但除了一句口頭上的支援以外,對於布魯斯的要求卻沒有任何明確的答覆,並表示布魯斯和塞琳娜的事情是埃洛森家族內部事務,自己的身份不宜介入,最多中立,但不可能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最後再委婉的表示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布魯斯實在不應該親身前來作這種事情,勸他多慎重一些。
「布魯斯的筆跡你可以輕易模仿,那王后的如何?」看完信後,我問塞琳娜。
「沒有問題,我在模仿各種筆跡上很有心得,」塞琳娜說,「本來王后地字跡娟秀而有古風,是很難模仿出神髓的,不過這封信顯然不是她的字,應該是由侍女代筆的。」
「的確,」我看了看說,「連落款都沒有,顯然是不希望萬一這封信落入人手成為把柄,這樣就簡單了,老規矩前面不變,只要把最後改成約他三天後正午來,並且出於保密考慮,希望他不要被人發現。」
「明白,」塞琳娜笑著照我的吩咐改完了信,「嘻,三天後有好戲看了。」
「那當然了……」我有些出神地說。
「那麼,我把信交給希爾瓦先生了。」塞琳娜說著,轉身朝門外走去。
「……等等!」我突然叫住她。
「怎麼?」塞琳娜停下來,詫異地望著我。
「……布魯斯,他……是一個該死的人是嗎?」我緩緩地問。
「哎?」塞琳娜先是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走到我身邊輕聲說:「是啊,他的所作所為,我都對你說過,你也調查過,不是嗎?」
「所以……所以他死了,也只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對嗎?」我又問。
「那當然了,」塞琳娜果斷地說,「這個人渣消失了也沒有什麼,你難道還猶豫嗎?要不要我再給你看看我身上那些傷口,還沒全好呢。」
「不……不用了,」我擺擺手,「我只是……唉,我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猶豫起來,以前無論怎樣,也沒讓一個人到要死亡的地步呀,可是這一次,卻不知怎麼就一氣呵成得布成了一個置他於死地的局,我心裡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在說,現在住手還來得及。是不是……很優柔寡斷呢?唉,讓你見笑了。」
「不,」塞琳娜搖了搖頭,「那些並不把人命當作生命的人同樣也不是我所欣賞的,即使是自己的敵人,也同樣當作一條生來命對待,我很高興您是這樣的,只不過,這次也是他先要殺我啊,您也知道,如果不是這樣,我一開始並不打算要他的命地。」
「嗯,」我點點頭,「不說了,你把信拿給希爾瓦吧。」
我……好像走向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
切,自打我來到這個世界,似乎就沒有過退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