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再受傷。索性封閉感情,從此希爾瓦開始被一層冷漠的冰山包裹。
然而,芙若婭的出現打破了那一切,隨著冰層的碎裂,釋放出了其中如烈火般熾熱的感情。
而且,師傅只能帶給他父愛和師愛,芙若婭卻讓他感受到了更為溫柔的母愛和姐愛,這是他以前從來不曾感受過的。
所以曾經失去過一切的他,一下子用自己的全部感情來回報那份愛。
對親人地愛,對朋友的愛。以及那對美好異性朦朧的愛,希爾瓦對芙若婭的感情充斥著如此複雜的成份,連他
不知道那是什麼。
在芙若婭面前,他的心不設防。
良久,他停止了哭泣。
「抱歉,弄髒了你的裙子。」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她溫和的笑笑。
「那個……你怎麼會在這裡?」他想了想問道。
「呵呵,其實也很巧合,你今天晚上要殺的塞琳娜,是我地朋友。」
「這樣啊。」希爾瓦略一沉吟,「也就是說那個叫做布魯斯的委託人想殺你的朋友?討厭的傢伙。我現在就回去把他殺掉。」
「哎?這不是破壞了殺手最基本的規矩嗎?」芙若婭微微有些驚訝。
「那種東西無所謂啦,而且我也不會再當殺手了,」希爾瓦認真地說,「以後我會在你身邊的。」
「謝謝你,」芙若婭微笑著說,「但可能地話,其實我並不希望你的手上因為我而沾染鮮血,這件事情還是問一下塞琳娜本人的意見吧,畢竟對方是她名義上的兄長。」
「你做主就行了。」希爾瓦無所謂地聳聳肩。
塞琳娜很快就來了,陪她一起來的還有克雷迪爾。
「希爾瓦先生,久仰大名了。」塞琳娜很認真地向希爾瓦打了個招呼,她對這個本來要殺她的人還是懷有一定的懼怕的。
希爾瓦很隨便地「嗯」了一聲就算回答過了,在面對芙若婭以外的人時,他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這麼多年了,冷漠已經成了他地一種習慣。
這種冷漠卻被塞琳娜理解為傲慢,不由得苦笑一下,顯得有些尷尬。
「塞琳娜,」芙若婭開口了,「現在只要你同意,希爾瓦可以立刻為我們除掉那個混蛋,你怎麼看呢?我認為這個決定應該由你來下。」
「芙若婭小姐,我認為現在不妥。」塞琳娜想了想說,「據我的瞭解,在殺我這件事情上,主要是我那位布魯斯義兄一意孤行,我的養父其實還是比較猶豫的,但他應該也知道布魯斯的行蹤,所以,如果來殺我的布魯斯著這裡遇到了不測的話,毫無疑問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就算沒有任何證據,養父在心裡也會認定是我做的,那也就等於結下了不死不休地深仇,現在他還掌握著艾洛森商會絕大部分的股份和權力,一旦發生表面衝突,我多年苦心經營毀於一旦事小,只怕也耽誤了克萊頓地大事吧。」
「芙若婭,我覺得塞琳娜說的有道理,」克雷迪爾說,「別忘了艾洛森本人是親王室的,萬一在衝突中暴露了塞琳娜和我方的關係,只怕還有很多不利影響呢。」
「這些問題當然都是事實,」芙若婭微笑著說,「但既然有希爾瓦加入,我過去的很多設想都可以付諸實踐了,這些問題也並非不能解決呢。」
「芙若婭,難道你已經有辦法了?」克雷迪爾問道。
「是啊,」芙若婭點了點頭,「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主動設計別人呢,可別失敗啊,不然我會很傷自尊的說。」
「呃,請問這個辦法到底是……」塞琳娜有些著急了,畢竟在這些人裡,她是利益上最切身相關的人。
「別急嘛,現在這麼晚了,大家先吃點宵夜好了。」芙若婭輕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