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樣,「米歇爾」今天一早就來到了書房,並開作。
今天胸口有點難過,「米歇爾」心中暗想,束胸綁得太緊了嗎?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為了不讓人看出破綻也只好多吃一點苦,否則,如果讓烏鴉大人知道自己欺騙他的話,說不定會失去在這裡工作的機會,那樣的話,自己的目的就永遠不能實現了。
小心的擦拭著桌子上,書櫃上的灰塵,「米歇爾」顯得十分用心,她這些天已經漸漸能夠掌握打掃工作的要領了。
說起來,這也多虧了那位老管家,當初剛見面的時候,這位老管家就把她安排到洗衣房工作,後來從洗衣房的大媽口裡得知,新來的傭人一般都會去柴房作最辛苦的跳水劈柴,用想的也知道,那些活計自己是不可能做得來的。
後來,有幾次被那些男性傭人為難,身份險些穿邦,也是那位老管家出來給自己解圍。而自己已開始擔任打掃書房工作的時候頻頻出錯,老管家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給了自己不少指導。
在想著這些心事的,「米歇爾」細心地打掃書房的每一個角落,直到整個房間都一塵不染才停下手來。
「呼,幹完了,」「米歇爾」擦擦頭上的汗,有些高興地說,「又比昨天快了一點呢。」
她的目光,再次轉到了桌上堆的那些檔案裡面。
這些東西,就是烏鴉大人平日裡處理的公文嗎?說起來,這裡雖然是烏鴉大人辦公的地方,但是自己從來都沒有在這裡見過他呢。
不過,想想也是,辦公時間和打掃時間肯定是錯開來的,烏鴉大人辦公的時候怎麼可能讓我過來打擾他?
我……我究竟有沒有可能從上面學到點烏鴉大人的什麼呢?
再次將檔案拿起來一份份翻閱著……
、、、、……
不行啊,「米歇爾」只覺得一陣陣暈眩,苦惱地搖了搖頭,還是和以前一樣,每個字都認識,每個詞都明白,每句句子都能讀,但卻始終不能理解這些有什麼意義。
也曾經試著背下來,回去慢慢咀嚼理解,但依然毫無進展。
這就是我和烏鴉大人的差距嗎?「米歇爾」心中暗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許……也許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永遠都不能實現了,那樣的話,自己該怎麼辦呢?
也許,自己真得不應該再隱瞞下去了,烏鴉大人,他只是根本不在意自己而已,否則以他的才智,自己的性別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但是,萬一說了以後因為撒謊而被立刻趕走,豈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到底……到底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