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種哄小孩的語氣和不負責任的邏輯,不過感覺這個關係到有點像蕭峰、虛竹和段譽的關係,而我自然就成了那個年齡最小,又成為了連線另外兩個人橋樑的段譽囉?
算了,不管怎麼說,看到蕾菲拿現在這麼高興,我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畢竟本來就是我不好。
辦公廳裡,克萊頓大公聽著克雷迪爾的彙報,不時點著頭。
「不錯,基本上處理地都很不錯,」聽完之後,克萊頓大公讚許地說,「尤其是那場決鬥,我們馬上需要和奎北克展開‘聯合行動’,所以亞歷山大對待我們的態度也是個很微妙的問題,一昧容讓難免讓他起輕視之心,過分強硬又恐怕激化矛盾。你現在既表現出足夠的實力讓他重視,又給足他面子,多少緩和了關係,應對很得體,這對接下來的行動會很有利。」
「多謝父親誇獎,」克雷迪爾笑著點了點頭,「還有一件事,我們在拜訪懷特大師以後,芙若亞交給我一個信封,說是讓我交給父親。」說著拿出一個封好的信封。
「沒開封過就讓你交給我麼,呵呵。」克萊頓一笑接過,心想:「懷特那老傢伙最後還不忘試探一下,不過那孩子到是會做人。」
人都有思維定勢,看到信封就自然而然以為中途從未被人拆開過,卻沒想到信封其實是第一個負責傳遞的人封好的,懷特本來就是故意不用信封,可是他的一點小腦筋卻被少女漫不經心地隨手化解了。
克萊頓隨手拆開信封,只見一張紙上寫著配方,下面卻還有另一張紙寫著一行小字——昔日的兄弟:霍格維德表面上風平浪靜,但這潭水的實際深度難說得很,有些事,要麼不做,要做就早些準備吧。
克萊頓不知不覺間,嚴禁竟有些溼潤,這字跡他太熟悉了,不由嘆道:「當初畫地絕交,現在還肯說這些,也難為他了。」說著將兩張紙鄭重地收好。
克萊頓並不知道,這也同樣是那個少女,模仿配方上的字跡寫的,不過所寫得也的確是懷特說過的話,何況她並未署名,所以也不能算欺騙。
「對了,雷,」克萊頓轉眼間已經完全收起了自己的情緒,「芙若婭給你當軍師當得怎麼樣?」
「怎麼說呢?從某種意義上,芙若婭是我生平最欽佩的人之一,」克雷迪爾想了想說,「若她是男子,一定能成為大陸最好的軍師,可是現在……呵,總覺得怪怪的。」
「這也是她的獨特之處吧?」克萊頓笑著說,「或許按世俗眼光來看,也許是顯得不安分了點,但如果是平凡女子,又豈能讓你如此?其實像她這樣的女子,只怕遍觀大陸能放進眼裡的男人也沒幾個,你能讓他另眼相看,還有什麼不知足?」
「父親說的是,」克雷迪爾點了點頭。「其實我覺得能在她身邊,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幸福了。」
「至於軍師麼,」克萊頓想了想說,「既然芙若婭有這種想法,不如我乾脆推她一把吧。眼前的戰事就是個機會,我會讓我控制下的輿論單位全力宣傳渲染烏鴉的戰績,再憑她自己的才能和你的配合,相信很快就能讓烏鴉的名氣家喻戶曉,這麼一來,她也該過夠癮了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