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動,我極度討厭這種感覺,而自從來找這個世界以來,也是第一次陷入如此的被動。
毫無防備地被人拆穿身份。讓我在驚愕之餘,也意識到對眼前的人不能存有一絲輕視之心。論心智,她恐怕是遠比魔龍王可怕的對手。
雖然這種情況下也不排除她僅僅是試探,但我卻不打算再裝下去,畢竟哪怕僅僅只是懷疑,以她的手段終究可以證實,除此之外,我也明白了她的另一層含義:我掌握了你地秘密,所以也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你,
享秘密,這不正是我們開成公佈的體現嗎?
「請問……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呢?」這的確是我現在心中的疑問。
「大人能夠這麼坦誠真是太好了,」塞琳娜高興地說,「如果在我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您還是一昧地推託的話,我心中不免會有點瞧不起您的,而現在的事實也證明,我的決定是正確地。請放心吧,我會發現您的秘密,完全只是巧合,因為我天生嗅覺異常敏感,偏偏您身上又有如此別緻的清香,說實話剛才我也真得很驚訝呢,為什麼烏鴉大人會散發出芙若婭小姐的香味?所以剛才我還故意靠近您以求證實,結果卻正是了我的推論,烏鴉大人就是芙若婭小姐。」
「香味?等等,我確定我沒有使用任何香水或者香料之類的東西啊。」我詫異地說。
「不是指那種啦,」塞琳娜說,「我說得是您的體香,也就是每個人都有的體味,不過一般人是絕對不會注意的,也至於我這種嗅覺特別敏感地才會在意,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您這樣清香好聞地體味,所以印象深刻啦。」
「想不到是這種地方的破綻,」我苦笑著脫下了面具,改回了我本來的聲音,「看來是沒辦法呢,命中註定要給你識破。」
「這樣不是很好嗎?」塞琳娜笑著說,「若非如此我也絕對不會臨時改變計劃,與您真誠地結盟啊。」
「那如果烏鴉是個男人,你會怎麼做?」
「那樣的話,結盟的意圖還是照舊,」塞琳娜說,「但我會留上一手,不會提供這麼多真實情報的,而且如果他要求我的身體我也會答應,但最我絕對要他身敗名裂,這是玷汙我的代價。」
「你的恨意還真深啊,」我嘆了口氣,「不過也難怪,畢竟經歷了那樣的事情緩做事誰都會如此吧?我只想請問你,你所策劃的這一切,都僅僅是為了報復嗎?那樣的話,應該有辦法可以更直接地殺了他們的,這你不可能不知道。」
「殺了他們?不,我從沒這麼想。」塞琳娜說,「我和他們如此接近,如果想下手有的是機會。但我是個孤兒,若無他們收養,也活不到今天,我欠他們的是我的生命,而他們欠我的是我的生活,所以我要奪走他們的生活,但卻饒恕他們的性命,而這唯一的方法就是得到商會,因為除了變態的嗜好,財產就是他們的一切,失去財產對他們絕對比死還要痛苦,我就是要他們一無所有,卻偏偏好端端地活著。」
「這是他們應有的下場,」我點點頭,心中暗暗讚歎塞琳娜在復仇這種充滿感情的事情上卻保持著令人驚異的理性,而她能如此平靜得說出這麼一番話更從側面反映了她的堅定,想到這裡,我微笑著說:「不過塞琳娜小姐的目的也不僅僅是報仇吧?」
「呵呵,其實我覺得自己滿適合經商的,」塞琳娜也笑了起來,「這肯定比嫁個男人,然後過無聊的下半生要好,我的很多女性朋友並不能理解我的想法,但我想如果是芙若婭小姐的話,一定能夠明白。」
「完全明白,」我深有感觸地點點頭,「那麼塞琳娜,詳細的部分我們以後再細商吧,至於那四口箱子你可以把其中三口都帶回去,我想憑你的才智這足以讓你渡過難關了。」
「謝謝了,」塞琳娜站起身來,「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這次的交易已經達成了呢?」
「交易?」我笑了笑,「也許叫‘盟約’更合適吧?」
「的確,那為什麼這幾章的章節名都叫‘交易’呢?」塞琳娜好奇地說。
「還不是因為那個作者的惡趣味?」我無奈的聳聳肩,「你是新人物,可能還不大瞭解他,這是因為如果一開始就叫‘盟約’,那讀者豈不是很容易猜到談判結果?他就不能滿足吊胃口的惡趣味了。」
「哇!真是好邪惡的人啊,而且現在這段好像也屬於惡趣味,我們為什麼要說這麼無聊的臺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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