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不必要地麻煩,烏鴉和克雷迪爾早就商定以後儘可能不要提及「珍妮」這個名字,而「布娃娃」正是烏鴉為珍妮想出來的代號。
「平平安安地送到亞歷山大手上了,」烏鴉聳聳肩說,「這個不懂體貼別人的小丫頭真難伺候。」
「亞歷山大難道沒見疑嗎?」克雷迪爾問道。
「就是因為明知道他肯定會見疑,我壓根兒就沒有與他接觸。」烏鴉說,「我把布娃娃送達亞歷山大一行人的住處外。讓她自己進去,我們立馬走人了,不然難道等著亞歷山大來盤問我們?」
「這倒也是,還是不見面最好,」克雷迪爾點了點頭,「亞歷山大快到霍格維德了吧?」
「照路程來推算,也就在這一兩天了。」烏鴉說,「你這邊如何?到了該有三天以上了吧?有沒有覲見過陛下?」
「啊……覲見過了……」克雷迪爾臉上閃過一絲黯然。
「嗯?怎麼了嗎?」烏鴉以他一貫的敏銳立刻發現了這一絲訊號,「難道雷奧的態度很惡劣?」
克雷迪爾詫異地看了烏鴉一眼,心想你還真大膽,這裡好歹也是首都,幸虧房間裡只有你我二人,否則光你這句話就有大麻煩,嘴上連忙說:「不,國王陛下對我很是褒勉,事實上他還邀請我參加三天後地宮廷舞會。」
「那有什麼其他人招惹你嗎?」烏鴉又問。
「不,不,你誤會了,」克雷迪爾勉強笑了笑,「真的沒有什麼,你也一路辛苦了,不如先去休息吧。」
「……也好,是夠累的了。」烏鴉點了點頭,便走出了房間。
「大人,」見到烏鴉走出房間,一名親兵恭敬地說,「要我帶您去房間嗎?」
「不,」烏鴉回過頭說,「我要你告訴我這些天發生了什麼事。」
「呃,屬下遵命,」親兵有些茫然地說,「但是除了覲見了一次國王陛下,屬下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值得報告的……」
「那麼在覲見國王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一個細節也別漏掉。」烏鴉追問說。
「這個……」親兵面露難色,「屬下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參與覲見國王陛下,將軍是一個人進去的,覲見的過程,頂多也是事後聽將軍說了一些而已,至於細節……」
「原來是這樣,」烏鴉點了點頭,「那你知道雷……將軍到底為什麼事情而不開心嗎?」
「哎?將軍不開心?」親兵顯得頗為詫異,「是真的嗎?」
烏鴉啞然,看來克雷迪爾情緒低沉的事情,只有自己一個人看了出來,這也難怪,為將者本身必須作為不下地表率,這不但表現在行為上,更表現在精神上,如果身為首領而情緒消沉,無疑對於整個隊伍計程車氣將產生極為不利的影響,所以克雷迪爾縱使心中不快,也絕對不會向部下表露,當然這些親兵也不可能像烏鴉這樣完全捕捉每一個細節而注意到他情緒的微妙變化。
「不說這個,」烏鴉揮了揮手,「那麼僅就你所知,是否有任何特別的事情值得報告呢?」想到克雷迪爾在提及覲見國王時神色變化比較明顯,遂又補了一句,「特別是與覲見國王有關的事情。」
「噢,對了,」親兵似乎想起了什麼,「是有一件事,但目前為止也只是道聽途說,屬下做不得準。」
「但講無妨。」烏鴉不耐煩地說。
「其實……是這樣的,」親兵小心翼翼地說,「屬下曾聽人說,國王陛下似乎……似乎有意招將軍為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