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嘍羅無足輕重,」我說,「放他們放回去。可以我方的善意,何況現在那邊的火藥味一定很足了。正好再給他們添一把火。」
「幾個小嘍羅有這麼大作用嗎?」
「絕對有,」我自信滿滿地說,「首先對艾比斯來說,這些大難不死地小嘍羅是證人,可以證明獨眼狼為了排除異己殘殺自己人,而獨眼狼也不會坐以待斃,多半會以那些人被我們抓了卻平安地放回來為理由,指責艾比斯和我們勾結。」
「艾比斯的實力本來就比獨眼狼弱,河灘之戰又讓他損失慘重,只怕不是獨眼狼的對手。」索尼婭說。
「艾比斯總不是傻子,明知道自己勢弱就不會一個人和獨眼狼叫板,」我說,「何況和獨眼狼不對付的絕對不止艾比斯一個,他們看到艾比斯的事情肯定會擔心獨眼狼下一個坑害自己,如果艾比斯把這些人聯合起來的話,足夠讓河對岸亂上一陣子地,雖然最後勝利的應該還是獨眼狼,但肯定也元氣大傷,剩下的人看著艾比斯他們的下場,也該好好考慮一下做獨眼狼的幫兇會有什麼後果了。」
「果然好辦法,」艾扎克斯聽得連連點頭,「但是你先前為什麼說我軍不宜現在渡河呢?到了河對岸,一旦看見敵營發生內亂,不是可以更快做出反應嗎?」
「這個道理匪軍也明白,」我笑了笑,「所以若我軍過分向前令他們感到威脅就在眼前,說不定同仇敵愾起來,反而不好對付。不渡河,就是在他們心理上造成我軍不急於進攻的假像,嘿嘿,這樣他們窩裡斗的時候才能比較放得開手腳嘛。」
「威塞克!你這雜種這回怎麼解釋?!」艾比斯咆哮著。
「艾比斯!和老子講話你最好把那張臭嘴放乾淨點!!老子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威塞克用更大的聲音回敬他。
「你還敢說?!」艾比斯顯得更憤怒了,「你那天為什麼要向河灘放箭?你殺得全是我們的手下!」
「老子如果不放箭,你手下地窩囊廢們就要把河灘給丟了!疾風軍團打過來,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威塞克理直氣壯地吼道。
「說得好聽!我們的人是窩囊廢?!你自己的人一個都沒上!你這是存心殺我們的人!」說這話的是旁邊的一個盜匪首領,在河灘受損失的不止艾比斯,這個首領也損失了五百人,所以這次他被艾比斯一起拉來了。
「戰陣之中誤傷兩個在所難免,老子的兵射得是敵軍,殺你們的人地也是敵軍!」威塞克大聲說。
「放屁!!!」艾比斯狂吼一聲,「七成的人是被弓箭射死!而且這些箭全他媽是從背後射過來地!!」
「噢?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被背後的弓箭射死的?」獨眼狼冷冷地問。
「哈哈!你以為已經殺人滅口了?老子卻有人證!」在周圍群盜的紛紛議論中,艾比斯手一揮,他身後的幾個部下就抬上了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人。
「這就是當時在場的人,」艾比斯指著那人說道,「你說,當時的情形是怎樣的?」
這人腿上傷得頗重,但頭部無礙,精神倒還旺建,當下開始訴說戰鬥的情形,此人口齒比較流暢,說到自己人背身後射來的弓箭大批殺傷時,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聲情並茂,在群盜中引起不少反響,看來這也是艾比斯專門挑選他來作證的原因。
威塞克的獨眼露出兇光,卻默不作聲,只等那人說完才冷冷地問道:「你說你也被弓箭射傷了,傷在哪裡啊?」
「腿上啊。」那人指著自己的腿。
「噢?那河灘離這裡有二十里以上,你腿上有傷,怎麼回來的?嗯!!?」威塞克猛地提高了嗓門。
「呃……我……」那人被他一嚇,一時倒說不出話來。
「還有!艾比斯的狗窩裡,什麼時候有這麼白的紗布了?!」威塞克說著開始撕扯那人腿上的紗布,也不管那人殺豬般的大叫,將紗布高高舉起,只見外面的部分還有點髒,但包在裡面的部分雪白乾淨,根本不是盜賊們的那些又髒又粗的劣等紗布可以比的。
「還不從實招來!」威塞克大吼,「你是艾比斯和對岸的人勾結,派過來亂我軍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