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確得去一趟,畢竟要拜託人家做事。總得儘量滿足他的要求。」我沉吟著說。
「我也是這麼想,就替你答應了,反正漢克鐵匠人不壞,可以信任的。」
第二天,當我和索尼婭一起站在小鎮的街上時,不出所料地引起了不小的騷動,這也難怪的,美女在一起可以讓視覺殺傷力呈幾何倍數增長,這件事我以前和安琪兒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不止一次的被證明了。
雖然我有先見之明,在臉上蒙了一塊紗巾。但效果還是有限得很,這也更堅定了此行的決心——這個樣子,沒有面具怎麼行啊?
一路上搭訕的人絡繹不絕,教養比較好的人我們都禮貌的拒絕了,至於幾個死皮賴臉地則在索尼婭強有力的勾拳之下化作了天邊的流星。
像蒼蠅啊,蟑螂啊這樣的害蟲。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殺不完的,所以在我的勸說下,索尼婭和我一起走一些行人較少的小路,終於迂迴的來到了漢克的鐵匠鋪
漢克明顯已經在門口等了很久,一看到我們過來,立刻客氣地把我們請了進去。
漢克鐵匠與我腦海中想象的那些膀大腰圓,留著大鬍子赤著膊地鐵匠形象相去甚遠,他大概五十左右,頭髮花白,沒留鬍子。臉上頗有幾分歲月的滄桑,模樣非常斯文,倒像個飽學之士,乍看上去甚至有點瘦。不過從他捲起的袖子出路出的半截手臂來看,不算粗壯但肌肉精幹,明顯鍛鍊得很好。
「您好,漢克先生,」我主動摘下紗巾,禮貌地說。「聽說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啊……」漢克驟然靠到我的樣子。頓時幾乎愣住,但他很快也反應過來,立刻也很禮貌地說:「美麗的姑娘,麻煩您專程來到寒舍真是抱歉,上次我看到索尼婭姑娘地容貌和以前有了很大變化,一問之下才知是您所為,實不相瞞,小女這前些日子以來身感惡疾,面部浮腫高燒不退,不能進食也不能說話,請了幾位大夫和低階牧師都說沒辦法,這個小鎮子裡又找不到高階牧師,不知您……」
奇怪,這位漢克談吐不俗啊,他真的只是個鐵匠嗎?不過他果然是親人得病,索尼婭所料不錯,這樣正好,我幫他治好女兒,不怕他不盡心盡力為我製作面具,而且看他似也有些來歷,說不定還能幫上其他的忙。
當下我連忙說:「小女子身無長物,唯獨對醫道尚有幾分自信,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看看小姐的病情吧。」
「多謝多謝。」漢克憂愁的神色明顯舒緩了幾分,便把我們帶進裡屋。
走到一個房間前,漢克敲了敲門,喊道:「威達,開門,你妹妹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一個略顯稚嫩的男聲在裡面應道,「爸爸你請來新大夫了嗎?」
「嗯,快開門吧。」漢克說。
門「吱啦」地開了,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探出頭來,看到我們時,身軀猛地一震,把手上的碗摔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