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總算走了,」毛絨球的聲音突然在我心中響起,「你說這麼好的身材咋長了這麼張臉呢?簡直是考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不許胡說!」我訓斥道,「人家可是救了我的性命。」
「這我知道啊,」毛絨球說,「可我也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啊,她那個樣子的確是可惜了她地身材啊!」
「不跟你扯了,」我說,「你說我想治好她的臉,有沒有可能呢?」
「治?怎麼治啊?」毛求求不解地說,「用你的血嗎?你的血對於傷病的確是萬能的,但是她的臉非傷非病,事實上僅從健康的角度來說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你就算給她喝血,她的臉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地。」
「你說的我當然也明白,」我點了點頭,「但現在看來,如果我要報答她地救命之恩,這應該是最合適的方法了,而且我會這麼說,自然也是有我的想法的。」
「噢?主人你什麼想法?」毛絨球顯得有些好奇。
「你也知道,我原來所在的世界在醫學上是有相當建樹的,我雖然不學醫,但在大學裡多少也看過相關的書籍,她的那種情形,我們稱之為‘狼咽’。」
「‘狼咽’?」
「是的,我們人類在母體中逐漸形成胎兒時,鼻子、嘴唇還有下把這些臉部器官原本都是分裂的,但隨著成長就會緊密地結合起來,變成了正常的臉部以後嬰兒才會呱呱墜地。但是,偶爾也會有特例的,那就是仍然維持著分裂的狀況而出生的嬰兒,其實也就是在母體內發育不完全,最常見的就是隻有嘴唇裂開而被稱為‘兔唇’的情形,而從嘴唇一支分裂到下巴的情況則被統稱為口蓋裂,像她那樣的‘狼咽’就是其中的一種。」
「先等等,主人你所說的原理我是都明白的,但是這和治療她有什麼關係嗎?莫非主人你原來的世界有現成的治療方法?」毛絨球問道。
「的確是有治療的方法,那就是外科整形手術。」我說道。
「主人你想給她做這種手術?」毛絨球有點不相信地說。
「是的,」我點了點頭,「但是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這裡沒有手術室、手術刀、藥品以及一切必需的用具,第二,我不會做手術。」
「主人誒,你快把我說暈了,」毛絨球可憐巴巴地說,「貌似這是兩個必須滿足的最基本條件啊。」
「那我換一種說法好了,」我笑了笑,「其實我這也只是一個構想而已,所以需要你來給我參謀參謀,你之前也曾說過,我的血液可以治療傷病,但是不能給生命已經走到盡頭的人以而外的壽命,是這樣嗎?」
「沒錯。」
「那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我的血液的能力並不是增加或者給予生命能量,而是一種類似催化劑的生命能量復原能力?」
「對,可以這麼理解。」
「那問題就在於這個復原上了,‘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這個‘原來’如何理解?是機械理解的‘之前的狀態’,還是理性理解的根據遺傳基因藍圖所得出的‘應有的、健康的樣子’?」
「是後者,追求‘一段時間以前的樣子’這種抽象的目標存在很多不確定因素,既麻煩又不合理。」
「那就對了,」我打了一個響指,「索尼婭的情況是胎兒時期發育異常,她的基因應該沒有問題,理論上我的血液可以修復她。」
「不行的,我剛才就說過的,她的胎兒發育時期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在修復她勢必會將分離的肌肉強行扭合在一起,這違背了生命的正常狀態,所以你的血液不會產生這樣的效果。」
「所以咯,」我自信的笑了笑,「重點在於,我已經找到辦法克服這個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