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地埃佛列斯毫無表情,蕾菲娜呆呆地怔著,而艾扎克斯的嘴巴都張得圓了。
原來如此,遠東的十皇子麼?雖然心中多少已經有點預感,但考慮到一點也不驚訝未免不合情理,我也就適當的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那麼祭祀大人,」里昂說,「希爾瓦他是本人的好朋友,本人也願意為他擔保,您看……」
「當然,當然,」撒倫連忙答應著,轉身叫進來一個守護騎士,「從現在開始,對於希爾瓦同學的監視和ziyou限制全部解除,並對他置上本祭祀誠摯的歉意。」
守護騎士當即領命離開,撒倫又對里昂說:「十皇子,你看我們找個地方談一談……」
「對不起,」里昂很有禮貌的退開一步,「本人傷勢未愈,現在有些累了,不介意的話,本人回去休息了。」
「當然,您好好休息。」撒倫的城府也真了得,以他這樣的身份被人搶白一句居然沒有半分怒sè,微笑著讓出了路。
里昂衝我們點點頭,自行離去了。
目的達到了,目標人物離開了,撒倫再留著也沒什麼意思,當即也向埃佛列斯校長告辭了。
「芙若婭小姐。」走到門邊的時候,撒倫突然回頭喊了我一聲。
「有何指教?」我淡然地注視著他。
「沒什麼,再見了。」撒倫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那一瞬間,我在他的眼中彷彿看見一條會咬人的蛇。
這傢伙,他已經盯上我了嗎?
切,我也不來怕他,有能耐就把我的底細查出來啊,我自己還想看看呢。
「校長,」撒倫一離開,蕾菲娜立刻迫不及待地說,「我們這次……」
然而埃佛列斯抬起一隻手阻止蕾菲娜繼續說下去,剛才一幅若無其事樣子的他彷彿變了個人似的,表情非常的緊張和憂慮,他輕聲唸了一個咒語,我們頓時覺得周圍變得非常安靜,看來是一個隔音結界。
「劍聖,他還有多少ri子?」埃佛列斯問道。
「您……您都知道了?」艾扎克斯吃驚地說。
「也只是猜測罷了,」埃佛列斯嘆了口氣,「克雷迪爾是劍聖心中的第一繼承人選,只是以他的那個倔脾氣,若非遭逢大變時ri無多,又怎麼會急著把克雷迪爾招過去呢?你們還沒回答我地問題呢。」
「多則半年,少則三月。」我說。
「只有……這些ri子了嗎?」埃佛列斯低著頭,語氣中透出一股濃重的疲憊和無力感。
「校長,」蕾菲娜著急地說,「時間不多了,劍聖他老人家一旦……那大陸必將大亂,天神之光必須早作準備啊!」
「知道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埃佛列斯揮了揮手,「我和芙若婭單獨說幾句話。」
蕾菲娜和艾扎克斯儘管很不理解,但也都順從地照辦了。
屋內只有我和埃佛列斯兩個人,很安靜。
埃佛列斯並沒有對我說話,他站起身來,注視著窗外。
午後的天神之光,風景很美,但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埃佛列斯這個時候會突然對風景成生興趣。
「蕾菲娜姐姐說的對,天神之光應該早作準備。」我先開了口。
「準備麼……」埃佛列斯輕聲地說著,語氣中彷彿帶著一絲苦澀,他依然凝視著窗外,沒有一點兒回頭的意思。
「……不需要準備了,」良久,埃佛列斯終於回過頭來,幽幽地說,「這一個月來,我不惜自損功力連續進行了三次大預言術,結果卻是完全一致的。」
「完全一致?那是什麼樣的結果?」我追問道。
「……要不了多久,天神之光將不存在於這片大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