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劍聖淡然道。
我開始仔細檢查,臉上不動聲sè。其實卻暗自心驚,劍聖現在的生理機能已經極差,普通人若像他這樣,早已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了,可他全靠渾厚地鬥氣強自支撐,終非長久之計,頂多再拖一個月,也是極限所在了。
還好,換成其他人。哪怕仁心聖女也是束手無策的,但我的話。大不了再放一次血,無論如何也得救了劍聖再說,何況他還是個強力靠山。
「不行哦,主人。」絨
然開口了,「就算是你的血也救不了他的。」
「什麼?」我大驚,「怎麼會?奧丁那個死老頭不是說無論多麼嚴重的傷病都能痊癒麼?」
「天靈聖血固然神奇,但其功效的原理在於復原身體,歸還生命,也就是說,它是把被傷病奪走的健康和生命還回來,但不可能給人以額外的生命,劍聖的情況非傷非病,而是大限將至,燃燒了四百餘年地生命之火已經油盡燈枯,所以即使是你的血對他是沒有用的。」絨毛球一板一眼地說。
「那……那也就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了?」
「有形體的東西終將毀滅,他是人,會死也是自然規律。」絨毛球說。
「也對,我還真笨,」我自嘲地想,「自以為有了體內的靈藥就可以救任何人麼?在宇宙的法則面前,我根本無能為力地。」
「小……小姑娘,我師父他怎樣了?」班尼緊張地問道。
「前輩只是cāo勞過度,將養些ri子也就沒事了。」我掩飾著憂慮,隨口安慰道。
「小姑娘,你又何必相瞞?」劍聖笑了起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是有數的,你眼中剛才閃過一絲晦暗,想必也是明白。人生在世誰無死?活了四百多年,早已看得透了,只是老夫死前還有一件事要做,你就坦白告訴老夫,還有多少ri子吧。」
「若……若這樣下去,也就一月罷了。」我終於一咬牙說。
「什麼?!」班尼如聞晴天霹靂。
「一月?短了些,」劍聖皺眉道,「可有方法延點時ri?受些苦楚也是無妨。」
延點時ri?對了!我猛然間閃過一個想法。
劍聖雖然是大限將至,但他本來應該還可多活些ri子,只是剛才勉強出手才導致身體狀況惡化,那按照毛絨球地說法,以我的血是可以把這一段生命補回來的,只是不會很長就是了。
「主人高見!」我正想向毛絨球求證,它已經大聲拍起馬屁,「我倒沒想到這一點,但應該是可以行得通的。」
「你也不錯啊,」我心情也好了些,「士別三ri,當刮目相看,以前一直以為你一無是處,現在我也有些改觀了。」
「嘻嘻,我幫主人提供這麼多資料,主人是不是獎勵我一點什麼?」毛絨球嬉皮笑臉地說。
這小子還真是打蛇隨棍上,剛乾點事就討獎勵。我原想拒絕,但轉念一想,以後要仰賴它的諮詢的地方可能還不少,還是儘量不要打擊它的積極xing的好,於是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主人放心,我不會要求什麼根本弄不到地東西,也不會要什麼價格昂貴的東西的。」毛絨球一句話是我安心不少,正在暗贊它識相,不料它下一句卻是:「要不給我一條您穿過的內褲吧?」
「……」
「怎麼了?這要求不過分哪,您肯定有的,而且也不會有多貴……」
「你~去~死~吧!!!!!!」
「小姑娘,你怎麼了?我師父他……」班尼見我發呆,連忙問道。
「可能是老夫的要求過分了,」劍聖說,「畢竟壽命一說,哪有說延就延的?小姑娘,你便當老夫沒有說過好了。」
「不,有辦法。」我連忙說,「我有一個藥方,可保您三月無恙,但雖然如此,只怕……也撐不過半年。
「當真?多謝了,能有三個月,老夫很知足了。」劍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