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聳肩,取出了校長給我地那三本書。
「說實話,我實在是搞不懂那個老狐狸到底想幹什麼!」這些ri子一直有事,我也一致顧不上這幾本書,但是當我再次看到那三本書時,心頭頓時湧出這句話。
第一本書,,可以算是最像樣的一本了,至少它在說魔法,但是語言晦澀難懂,艱深異常,再怎麼說,我作為一個剛剛開始接觸魔法的人實在不是看這本書的時候,連裡面的大量專有名詞指得是什麼我都不知道,我能從裡面學到什麼呢?
至於第二本書,我的印象是初看像小說,再看像小說,仔細一看——還是小說嘛!我現在暫時沒心思看這個,所以暫時把它放到一邊。
第三本書,怪就怪它名字取得不好,什麼!?怎麼看怎麼像黃sè小說,我到現在為止還麼翻開過,但是再想想,艾佛列斯無論如何不太可能老糊塗到了這個地步,要不,我還是看看吧。
下定了決心,我小心翼翼地把書翻開,做好了隨時一發現不堪入目地內容就立刻合上書的準備。
說來也奇怪,以前的我,就算不是愛看有sè書籍,也不太可能如此排斥,甚至應該頗有興趣才對,如今卻是畏之如虎。
隨便翻開一頁,我試著閱讀裡面的文字,卻發現這並非什麼不堪入目的文字,而是在介紹某個民族的風土人情。
又翻幾頁,我看到一張插圖,上面描繪著一株類似於仙人掌的植物,旁邊標有不少註解。
奇怪,這樣的書倒像是本科普讀物,怎麼會取這樣的名字?我將書翻到扉頁,眼睛「刷」地就直了。
五個大字赫然映入我的眼簾——東、方、異、聞、錄。
有沒搞錯?!再看封面,沒錯啊,是啊,可是看著書地內容,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應該就是。
那隻剩一種可能了,我再次仔細看封面,果然,雖然做得很jing致,但我還是發現了,這本封面是手繪的。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艾佛列斯取走了原本的封面,又換上了這個八竿子打不著一邊的莫名其妙的封面,然後把這本書塞給了我。
我靠!他在想什麼啊?難道是利用我轉移以避免被撒倫拿走?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起碼應該告訴我一聲啊,不然我要是不明真相隨手把書扔了又或保管不慎豈不糟糕?而且再怎麼說,我也不算是個合適的人選,畢竟我連保護這書的能力也沒有,還不如直接給克雷迪爾呢。
難道說是因為不相信克雷迪爾嗎?畢竟克雷迪爾雖然人品毋庸置疑,但畢竟是克萊頓大公地兒子,如果大公讓他把書交出來,他會遵從的吧?但是這也不對啊,對艾佛列斯來說,把書給我和把書給克雷迪爾有什麼本質區別?或者說,他有什麼理由確定我不會把書給克雷迪爾看?他明明很清楚我們地關係非常好的。
唔~~~想不通啊,老狐狸究竟打得什麼算盤呢?
再看這書,想到近ri的種種事端:安琪兒遇險,希爾瓦重傷,「靈血咒」風波,我「半身不遂」,三大賢者的到來……一切都是因為這本書,果然是禍根。
等一下,艾佛列斯把這麼一本禍根書給我,還不讓我知道,那也就是不讓我有拒絕的機會,這會不會是不安好心呢?比如把禍水東引,轉移撒倫的注意力?……難說啊,雖然我不喜歡把人往壞的地方想,但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如果艾佛列斯真的是這麼打算,那這本很有可能是假的也說不定啊。
也許,我應該和克雷迪爾他們商量一下。
我正在想著,卻聽見車廂外的克雷迪爾和愛扎克斯正在交談。
「雷,時間明明很充裕,這兩天我們是不是趕得太急了?這地方風景很好,停車下來玩玩也不錯啊。」這是艾扎克斯在抱怨。
「不行,」克雷迪爾突然把聲音壓得很低,「有人在跟蹤我們,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