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臨頭,想逃也不可能,唯有硬著頭皮進去見聖女姐妹了。
「喂,你還在吧?」這句話我是在心裡說的,問地是那個這段時間都沒說過話的絨毛球。
「您終於讓我說話啦?主人。」毛絨球頓時來勁。
「嗯,」我現在也無心情和它多說,「那個靈獸契約……可以解除嗎?」
「主人,您又想不要我啦?我最近不是很聽話嗎?」毛絨球冤枉地叫起來,「而且靈獸契約一旦簽訂,那是絕對不能改的了。」
「也罷,」我嘆了口氣,「就算不能解除,你要是有什麼方法離開我,那就自己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我怕是要倒大黴了,接下來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命運,沒必要拖你下水。」
「沒那麼糟糕吧?主人,」毛絨球說,「會發生什麼事,現在還不確定呢,我們不妨來祈禱那個什麼聖女不要發現吧。」
「唉,隨便你吧!」我沒好氣地說,「別給我再發出聲音來!」
「嗚嗚……人家默默祈禱還不行嗎?」毛絨球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進入房間裡,只見伊爾瑪特正端坐其間,見我到來,頓時面露微笑,而伊蘿瑪露依然侍立一旁,臉上的冰山彷彿萬年不化,只是我曾看見她和賈斯訂的私會,雖然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我依然不清楚,但總覺得似乎這位冰山美人也人xing了許多。
「您好,抱歉久等了。」我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心中坎坷不安。
「不,是我自己沒通知一聲就過來了,」伊爾瑪特連忙說。「主要是我也沒想到你腿腳不方便還能出去……唔,這個椅子還真是有趣……」這位「仁心聖女」竟然說著說著就俯下身開始研究起我的輪椅來。
「嗯哼。」伊籮瑪露一聲咳嗽,伊爾瑪特這才反映過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聲:「見笑了。」便又坐回原位,這情景令我身後的蕾菲娜和安琪兒相顧莞爾。
「芙若婭,今天我貿然前來,其實是因為之前我從你身上採集的血液樣本。」
「來了。」我暗想,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請問。芙若婭的血液怎麼了嗎?難道有什麼不好地訊息?」蕾菲娜非常擔心我的健康。
「不能說是不好,至少目前不能,」伊爾瑪特說,「芙若婭的血液幾乎完全正常,只有一點例外,我在那裡面發現了一種特殊的物質。」
「特殊的物質?是什麼?」安琪兒問道。
「說來慚愧,我不知道,」伊爾瑪特苦笑一下,見到蕾菲娜等人神sè不安。又說:「不過應該不是什麼病,這些年我不同的血液見過只怕不下數千種,從未見過如此的物質,但是除此之外,芙若婭的血液是很健康的,只是血糖稍微低了點兒,也就是有點貧血,當然這在體質柔弱地女孩子身上屬於很常見的現象。」
「難道以聖女您這樣的醫術造詣,還是不能弄清楚那種物質究竟是什麼嗎?」蕾菲娜問道。
「首先,這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物質。甚至連類似的都沒見過,」伊爾瑪特解釋說,「而且這種物質和芙若婭的血液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緊密結合,我花費了一整個晚上的時間,也沒有辦法把它從芙若婭的血液中分離出來,這實在是一種不可思議地現象。然而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因為我相信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肯定可以把一切弄清楚,可誰知到了今天,這種物質卻變得失去了活xing,然後就逐漸在芙若婭的血液裡自我分解掉了,分解成了和血液完全一樣的物質,一點痕跡也找不到,也就是說,現在我手上的血液樣本變成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血液,我的研究也無法深入下去了。」
「分解了?什麼時候?」我大為驚奇。
「就在不久前。算一下的話,剛好是我昨天抽血以後的剛好一天,怎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