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損我喲。」安琪兒也笑了起來,想了想又說,「說起來……這個輪椅大概是什麼時候送來的?」
「不知道,我早上一開門,就發現在門外了。」蕾菲娜說。
「原來如此,」安琪兒點了點頭,「那也就是說,有可能是在你開門前不久剛剛放在門外的呢。」
「你的意思是……莫非你發現什麼了?」我問道。
「算是吧,」安琪兒沉吟著說,「在我來的半路上上曾經碰到卡爾,他剛好是從校醫院的方向過來,我當時還問他是不是來看你的,他只是笑了笑沒說話。現在想想,天明明不熱,他卻流了不少汗的樣子,而且眼睛裡有血絲,似乎晚上沒有睡覺……」
我微微點頭,事情差不多也很清楚了,和我的猜想也完全符合。
「是卡爾啊……可是他完全可以明明白白送過來啊,我們都會感激他的,為什麼非要偷偷送呢?」蕾菲娜問道。
「是想表達歉意吧?」安琪兒說,「畢竟他當初說了那樣的話,可能覺得不好意思見芙若婭。」
「原來如此,」蕾菲娜說,「雖然我當時不在,不過也聽哥哥說過事情的大概,按哥哥的說法,雖然他也覺得卡爾那樣說芙若婭很不對,但也是情有可原的。」
「的確,」安琪兒點了點頭,「畢竟在當時的情況來說,無論是誰都以為希爾瓦一定沒救了,卡爾似乎因為出身的問題,對貴族抱有成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當時也是激於義憤吧?畢竟他和希爾瓦非親非故的,實在沒有必要強出頭,他一定是無法接受和自己一樣是平民出身的希爾瓦就這樣死去吧。」
「嗯,我也這麼覺得。」蕾菲娜點頭說。
兩人說到這裡,眼神一起望向我。
哼哼,來了。兩人一搭一檔說了那麼久,總算是要到正體了,看我耍耍你們。
「芙若婭,」安琪兒終於開口了,「卡爾它的心意你也看到了,雖讓他當時是說了很過分的話,但那其實也是誤會嘛,你就原諒他好不好?」
我閉上眼睛,淡淡地說,「你們這樣子說,對我可是很不公平喲。」
兩人同時愣了,她們萬萬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芙若婭……」蕾菲娜皺起眉頭輕聲說,然而願不原諒是我的事,她畢竟不能責備。
「是這樣啊,抱歉。」安琪兒的神色有些黯然,我知道那是因為她對我失望了,在她的心中,一直相信我的胸襟很寬廣吧?
眼看著火候也差不多了,我接著說道:「你們這樣子說,說得就好像……我曾經怪過他似的。」
二女再次被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