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情聖」也會有穩定的情人麼?呵呵,這倒是第一次聽說呢,難道他也動真感情了?於是我問道:「情人,是誰啊?」
「時間太短了,還沒查到,」卡爾聳了聳肩說,「事實上,我目前查到的東西已經全部告訴你們了,剩下的我會接著去查的。」
「太謝謝了,真是辛苦你了。」我微笑著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查到這麼多資料,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卡爾的效率相當驚人啊,自稱只打聽到初步的訊息,他也太謙虛了。
「哪裡哪裡,為美麗的女士效勞是我卡爾的榮幸。」卡爾笑了起來。
「嗬!瞧你小子樂的!聊什麼這麼開心?」艾扎克斯端著兩杯果汁回來了,便說卡爾便把果汁遞給我和安琪兒。
「啊,真是謝謝你了。」我含笑從艾扎克斯手裡接過果汁,「卡爾在給我們將你們班裡面的新鮮事呢。」
「哈哈,這些事情我可比卡爾清楚多了,想聽些什麼問我吧!」艾扎克斯得意地拍著胸脯說。
「正好,」卡爾說,「我要去上歷史課了,你們慢慢聊,我就先失陪了,再見,呵呵。」
「再見。」我和安琪兒一起說。
「好,現在你們想知道什麼,告訴我吧。」艾扎克斯說。
「對了,你們班裡現在有什麼特別的同學沒有?」我問道,我其實也不是在敷衍艾扎克斯,今年的新生,值得關注的的確不少,呵呵,我自己或許也是其中之一吧?
「特別?的確是有那麼幾個,不過我想你武技考試的時候已經見過他們了吧?像那個泰坦族的大個子,還有那個黃皮膚的少年,用卡爾的話講叫東方人,其他沒什麼了吧?」
「噢?泰坦族的巨人?還有東方人?他們有些什麼特別的地方?」安琪兒一聽,倒是來了興趣。
「嗯,像那個泰坦族的大個子魯巴克,我一開始看他那麼大的塊頭,又是一拳打碎岩石,還以為他是個很恐怖的人,其他同學也不大敢和他接觸,而他也不來主動和我們說什麼,不過今天早上課間休息的時候,一個比較冒失的同學正在編排些諷刺魯巴克的笑話,魯巴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的身後了,當時把他嚇得半死喲,我們也都以為他完了,正打算喊老師來救他,誰知魯巴克伸出手來,裡面卻是一個錢包,原來那個冒失鬼剛才把錢包弄掉了自己還不知道,魯巴克看到了,就撿起來還給他。」
「哎?那魯巴克難道沒有聽見那個人嘲笑他的話嗎?」我問道。
「應該聽到幾句的吧?」艾扎克斯搔了搔頭說,「本來兩個人當時的距離是很近的,依我判斷最後幾句不可能沒聽到,可是魯巴克當時沒有任何反應,把錢包還給他以後只是笑了一下就走了。」
「真的嗎?那個魯巴克一點也沒生氣?」我奇怪地問,果真如此的話,那個巨人的脾氣實在是好得出奇。
「當然是真的,」艾扎克斯說,「我就是見到這種情況,覺得他應該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樣難以相處,所以才上前試著和他打了個招呼,結果他立刻很有禮貌的還禮,然後我們兩個人就閒聊了起來,我發現他實在是個非常溫和的人,甚至有些拘謹,和他外表的反差大得驚人啊。」
「那就奇怪了,」安琪兒說,「我看書上說,泰坦族的人都極其的粗暴好戰,把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常常一言不合就與別人展開死鬥,和你見到的完全不一樣呢,是不是書上寫錯了?」
「書上說的不見得都對,」我搖了搖頭說,「盡信書不如無書嘛,何況就算泰坦族全是這個樣子,也不代表不會有特例啊。」
「嗯,其實魯巴克曾經告訴我,他並不是純正的泰坦族。」艾扎克斯說。
「嗯?不是純正的泰坦族?」
「對,他說他是泰坦族和人類的混血兒,所以雖然泰坦族平均身高兩米開外,他卻只有一米九出頭,在泰坦族內算比較矮小的了。」艾扎克斯解釋說。
「怪了,我的宮廷教師曾經告訴我,泰坦一族生性高傲,自命為神的後裔,他們是非常重視自己血統的純正的,在他們看來,一切非泰坦族都屬於低等種族,根本不會與外族通婚,很難相信他們會容忍一個人類和泰坦族的混血兒活著呢。」安琪兒若有所思地說。
「這我也聽魯巴克說了,」艾扎克斯說,「他的身世挺離奇的,他父親是泰坦王,他母親當初是一名作為戰利品的人類女子,身份只是奴僕,可是後來泰坦王犯頭痛,請了名醫治療無過,卻被魯巴克的母親憑藉祖傳偏方治好了,不過無法斷除病根,所以她就得以長期留在泰坦王的身邊,也相對贏得了泰坦王的尊重和一些地位,後來兩人關係日益親近,於是就有了魯巴克,他身上流著泰坦王的血,但在泰坦一族內很被排擠,甚至有人想殺他,泰坦王也很難頂著族人的壓力庇護他,他母親為了讓魯巴克安全,就央求泰坦王巴魯巴克送走,泰坦王也覺得這是最合適的方法,就把他送到天神之光來了。」
「原來如此,果然是很離奇的身世啊,」安琪兒感嘆著說,「不過看起來魯巴克真得很信任你呢,居然才剛剛認識就把自己的身世講給你聽。」
「這個嘛,其實我們挺一見如故的,」艾扎克斯說,「我們都覺得對方很坦率,沒有其他人那麼多花花腸子,兩個人有什麼說什麼,不是很好嗎?」
呵呵,這我倒是可以想象,一邊是溫和質樸的人類泰坦混血兒魯巴克,一邊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單細胞生物艾扎克斯,這兩個人一定相見恨晚吧?
「對了,其他人呢?他們有沒有去和魯巴克交談?」我又問道。
「幾乎沒有,」艾扎克斯搖了搖頭,「他們似乎都不大願意接近魯巴克,所以我主動去和魯巴克聊天的時候,他顯得很高興,而且還告訴我,自從來到這裡以後,我是第二個主動和他聊天的人。」
「噢?那第一個人是誰?」安琪兒問道。
「就是那個黃皮膚的少年啊,好像是叫里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