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是故意把這個「愛情」給安琪兒的,他在打什麼鬼主意?哼!要是敢動安琪兒的歪腦筋,我絕不放過他!
「哼哼,」我聽到了身邊一個女生的輕聲冷笑,「誰不知道‘北國天使’從不和任何男性有親密關係?長得再漂亮有什麼用?不懂愛情還不是白饒!」
這個女生還是挺漂亮的,不過氣質一般,講出來的話更讓人討厭。
「啊,這一位該不會是威娜小姐吧?你剛好是排在第二的,要不也把籤給抽了吧?」賈斯訂笑嘻嘻地說。
「好啊。」那個威娜也笑眯眯地應了上去。
「噢,寶貝兒你可真迷人。」賈斯訂親熱地問。
「好壞哦。」威娜作勢要打賈斯訂,眼睛卻樂得眯成了一條縫兒。
……這兩人活像一對狗男女。
「先別急,說說你希望抽到什麼籤?寶貝兒?」賈斯訂親熱地問。
「嗯……可能的話我也想要抽到‘愛情’呢,」威娜冷笑著瞟了安琪兒一眼,「讓那種不懂愛情又自以為了不起的女人見識見識。」
「很好,我相信你的願望會成真的,來抽吧。」賈斯訂把紙籤遞了過去,並且在威娜抽的時候又玩了一次小動作,不出所料,威娜「碰巧」抽到了她想要的「愛情」籤,然後以很得意的眼光看著安琪兒。
面對這種絲毫沒有風度的赤裸裸的挑釁,安琪兒僅僅是付之一笑,沒有任何表示。
「好了,安琪兒小姐你有五分鐘的準備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唱什麼歌吧。」賈斯訂笑嘻嘻的說完這句話,就去了前臺。
笑嘻嘻不是好東西,這傢伙一定有企圖。
「沒問題吧?我總覺得他好像是故意刁難你。」我走到安琪兒身邊,輕聲地問。
「不用擔心,」安琪兒淡淡一笑,「我既然來報考,總還是有那麼一點兒信心的。」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我可以從她的眼神深處考到一股充滿鬥志的火焰。
我突然產生一種想法:儘管安琪兒平時對人親切有禮,平易近人,但是如果有人真的激怒了她,後果一定很慘,因為在安琪兒溫柔嫵媚的一面之下,還隱藏著她身為皇家血脈的崢嶸傲骨,那是不容觸碰的龍之逆鱗。其實,賈斯訂做的這兩件事無非是在考試順序和抽籤上做手腳,本身並不算是太過分,安琪兒也不至於這樣就對他動真怒,但是賈斯訂這種目中無人的做小動作愚弄他人的態度,已經讓安琪兒生氣了,在這種情況下,安琪兒是絕對一步也不會退讓的,就如同她狠辣的棋風一樣。我堅信這一點。
「女士們!先生們!」前臺傳來了賈斯訂的聲音,看來用了某種擴音魔法,他的聲音洪亮的全場都能聽見,「第一位上場考試的,就是讓大家期待已久的‘北國天使’安琪兒小姐,大家掌聲歡迎!」
觀眾席裡頓時一片掌聲、喝彩聲、尖叫聲、口哨聲……
安琪兒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稍稍整理了一下儀容就上臺去了,隨著她的登場,所有的喧鬧聲立刻寂靜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又爆發出一片驚呼聲。
賈斯訂等到觀眾席的驚歎稍微平靜了一點以後,又用他加持了擴音魔法的宏亮聲音說:「大家稍微安靜一下,我還有一個訊息要公佈呢,那就是——安琪兒小姐所抽到的歌唱意境和主題是……」
觀眾席上頓時由喧鬧變成鴉雀無聲。
賈斯訂得意地環視了一圈全場觀眾急不可耐的表情,然後才很大聲地說:「……‘愛情’!」
觀眾席再次沸騰。
賈斯訂這傢伙,講話的腔調還真像個油腔滑調的脫口秀主持人,明明是考試居然被他弄得像演唱會,可是礙於他考官的身份,我們做考生的也不好說什麼,何況我看大部分女生的表情,好像不論賈斯訂做什麼她們也不會異議。至於其他考官雖然我看到有幾個露出了不滿的表情,但是也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在賈斯訂得意洋洋地煽動全場觀眾的時候,安琪兒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絲毫不為所動,對她來說,賈斯訂這些舉動無異於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您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北國天使?」賈斯訂笑眯眯地問安琪兒。
「對不起,您在和我說話嗎?」安琪兒淡淡地說,顯然根本不承認「我親愛的北國天使」這個肉麻的叫法。
「呃……是的,安琪兒小姐。」賈斯定討了個沒趣,顯出了尷尬的神色,不過一閃就過去了。
說得好,對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就是應該給幾個釘子碰碰。
「好了。」安琪兒依舊淡淡地回答。
「很好,那麼在此我先向各位觀眾介紹一下,本次的演唱會……不,考試和以往的有些不同,考生們已經不用再清唱了,因為天神之光現在可以提供即時的伴奏。」賈斯訂說著,掀開了前臺上的一塊大幕布,顯出了一尊金色的豎琴。
這座豎琴足有一人多高,雕刻著華美而典雅的花紋,閃耀著細緻的光澤,並且我可以隱隱感覺到它所散發出來的那股似乎有生命的魔法氣息。
觀眾席上又是一陣低低的驚呼,然後一片小聲議論聲。
「沒錯,」賈斯訂得意洋洋地說,「這就是傳說中的魔法豎琴,也是我個人捐獻給天神之光的禮物,無需人演奏也能發出美妙音樂的‘心之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