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芙若婭你已經恢復到可以正常進食了嗎?那真是太好了!」克雷迪爾一見到我就驚喜地說。
好個屁!我心裡憤憤地想。
「抱歉打擾你用餐,孩子,」哈里曼說,「但是有件事我需要再次向你確證一下,你依然什麼都記不起來嗎?記不起你的名字,也記不起你家住在那裡是嗎?」
「是的。」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又問這個。
哈里曼微一沉吟,說:「好吧,那我想有些事情需要向你說明一下了,因為當初你進來的時候睡著了,後來又沒出去過,所以應該不知道,其實我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軍營,這是克萊頓公國的軍隊,克雷迪爾和蕾菲娜正是克萊頓大公的兒女,現在我們和德卡薩德的仗早已打完了,軍隊不可以長久的停留在這裡,必須回到公國裡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微微點了下頭,這裡是軍營我早就知道了,因為我進來的時候其實在裝睡,原來克雷迪爾和蕾菲娜是一位大公的兒女,而且還是一位手掌兵馬的大公,那也相當於一個小國家的王子和公主了。哈里曼的意思無非是說軍隊是因為我才停留在這裡的,哼!嫌我礙事就直說嘛,什麼大賢者,好虛偽!
「現在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本來我們想派專人護送你回家,可是你又不記得家在哪裡,當然我們不可能把你留在這個地方。所以孩子,我想問一下,你是否願意和我們一起去克萊頓公國呢?」哈里曼問道。
「但是大賢者,」蕾菲娜突然插口說,「以芙若婭現在的身體狀況,是不可能適應行軍的呀。」
「這一點我當然有考慮到,」哈里曼說,「所以我的打算是由漢克副將負責把軍隊帶回公國,我們則留下十幾個人,緩慢地護送這個孩子去公國,我,蕾菲娜,克雷迪爾都會留下……」說到這裡時,哈里曼看了克雷迪爾一眼,估計他原來的意思是讓克雷迪爾負責帶隊吧?可惜克雷迪爾堅持要留下看護我。「……蕾菲娜可以照顧你,而我的神聖魔法應該也能有所助益,你看這樣好嗎?孩子。」
原來如此,這樣看來的話哈里曼其實很為我著想的呀,剛才倒是錯怪他了。嗯,這個方法的確很合適,而且我又能如願以償的和蕾菲娜在一起,何樂而不為呢?不過心裡雖然同意,表面上我還得裝腔作勢一下才行。
「您為我設想地如此周到,實在令我感激不盡,」我顯得有些害羞地說,「可是我之前已經給大家添了很多麻煩了,大家的恩情我根本無以為報,實在是不能再……」
「哦!親愛的芙若婭你千萬不要這樣講,」蕾菲娜一把摟住了我,動情地說,「跟我們一起回克萊頓吧,否則你現在這樣子怎麼能讓我們安心呢?跟姐姐在一起別分開好嗎?」
哈哈哈!蕾菲娜,好老婆,你老公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和你分開呀!
「蕾菲娜說得對,」克雷迪爾也在一旁說,「你的身體還遠遠沒有恢復,又喪失了記憶,我們現在決不能放心讓你離開的,先跟我們回去吧,等你恢復了健康和記憶,我一定親自送你回家,好麼?」
克雷迪爾這傢伙,雖說是商量的口吻,其實語氣根本不容拒絕,但是他確實是有股天生的霸氣,也許真是個當領袖的料,不過「我一定親自送你回家」這句話好彆扭啊,怎麼感覺有點上門提親的味道呢?我後脊樑骨一陣發涼。
哈里曼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對兄妹對我的反應,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吧,如果大家都沒有異議,那麼一切就這樣定下來了,我現在去安排,下午我們就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