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將軍和於一鞭,一齊異口同聲地道:「……怎麼——?!」
追命道:「冷血陪小刀、小骨等候將軍夫人,鐵手師兄闖朝天山莊接凌夫人,我呢?我不能光閒著領閒俸,總有些事可幹呀!」
鐵手這回接道:「我們都只是幌子。三師弟一向深諳人情世故,洞悉世事變異,所以前來勸於將軍棄暗投明之前,先把令公子、千金接來帳營,以策萬全。」
於一鞭倒抽了一口涼氣:「……如果我不是對付大將軍,他們豈不是也給你們當人質了?」
追命笑道:「非也。」
於一鞭的左右手招九積適時知機地道:「於將軍跟崔三爺一上落山磯,這位馬兄和寇兄便把大公子、二千金帶入帳裡來了。」
追命補充道:「無論咱們談成或敗,我覺得把這兩位無辜的孩子送回這兒較妥當。反正,要是你頑冥不靈,偏要為大將軍效死,那麼,日後大可把他們再送入虎口裡去。」
於投一聽,已大叫:「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山莊。」
於玲還哭了起來,她畢竟比較年幼。
於一鞭本也想把兩個孩子接回來多時了,他的夫人張滿枝也央他多次,他不欲大將軍生疑遷怒,便一直把事情壓了下來,張氏也是宋紅男的手帕交,曾找過大將軍夫人想辦法,凌夫人也跟她丈夫處探問過了,大將軍只冷沉地說:「他們不在這裡拿啥牽制那芋頭?你少插手這種無聊事!」便把宋紅男叱退了。
而今竟能把兩個孩子接了回來,無論如何,是免去了後顧之憂,心中對追命大是感激,一時不知說什麼是好。
追命笑道:「我這樣做,不是要你感激我,而是希望你不管是對付我們還是大將軍,都可放手一戰,這樣比較公平。」
他指向馬爾、寂梁道:「這兩位對‘朝天山莊’路熟,知道二位公子、千金給禁錮在哪裡,要不是他們引路、引走守衛,我還真辦不了此事,都是他倆的功勞!」
馬爾謙辭道:「我們只能做些跑腿的事兒,要不是崔捕頭的輕功,誰能挾著兩個人來去如飛?」
寇梁則道:「要不是鐵捕爺先到馬房搗亂一番,大戰溫氏三傑,吸住他們的注意力,我們兩個早給人逮下了!」
大將軍聽得冷哼一聲,額角發出鐵鏽似的微芒來。
於一鞭忽然向追命道:「我跟凌落石一戰,敗多勝少。我跟他相交廿五載,對他的武功,自是清楚得很。他的‘將軍令’我的‘至寶三鞭’還抵得住。我若是敗,必敗在絕招‘屏風大法’下。可是我萬一僥倖得勝了,如果決鬥地點不設在這兒,我也奈不了他的何。」
追命、鐵手不禁問道:「為什麼?」
於一鞭道:「因為他還有奇招。」
鐵手道:「奇招?」
追命問:「什麼奇招?」
「走井法子。」
於一鞭沉聲、正色、凝重地道。
「走井法子?!」
鐵手追命都不解。
——那是什麼意思?
——人名?地名?還是一個特殊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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