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要叫。
想叫。
薔薇將軍在慾火衝昏了一切之際,反應卻仍是出奇的快。
他即時捂住了小刀的嘴。
小刀用力咬他。
幾乎咬掉了他一隻尾指。
他馬上換膝蓋壓著小刀的嘴,他是那麼的使勁,以致小刀整張臉都扁成了一塊白糖糕。
他又戳點了小刀身上的穴道。
然後他飛掠。
到了池邊——
一手撈起九八婆婆的屍身。
這時候,外面的人已敲響了門扉。
他馬上開門,推出了九八婆婆。
門外的是蟲二大師。
他也是過來看個究竟。
他走近「乳房」的時候,彷彿聽到有點聲響,這聲響和蟒蛇吞食兔子的聲音差不多。
所以他問。
而且還有點提防。
沒想到,在慘青的月華下,門乍開,跌出來的是九八婆婆。
他連忙扶住,同時,感覺到九八婆婆也塞了他「滿懷」東西。
那「東西」是直「塞」了過來,也不管他要還是不要,拒絕還是接受,完全「塞」入了他的肚子裡去。
他大叫一聲,發現九八婆婆已經死了,同時,她和他已連在一起,他已推不開她了。
「連」著他們兩人的,是那「塞」過來的寒寒的事物。
那是一柄長刀。
長刀自九八婆婆背脊插入,自九八婆婆小腹挑出,再向蟲二大師肚子裡搠入,再從背門掙出。
他悶哼一聲,吃力的扭動脖子,終於看到了那個自九八婆婆背後刺殺自己的人。
——那神情甜美、愉快的青年,臉上還存留著一些白堊。
——跟自己臉上一樣的白堊。
「唉,九八來了,死了;蟲二也來了,也死了——今晚我寫了很多首好詩,我真該一年都不必寫詩了。」殺了人之後的薔薇將軍,以一種「無敵最是寂寞」的落寞自言自語,「他們都來了,三缸還會遠嗎?」
然後他毅然提起了刀,向如在砧上任憑他擺佈的小刀說:
「你的身體,全是我的,我要慢慢的玩,好好的享受,為了要慢慢玩你和好好享受你,我還是先去了結了三缸公子,再來好好的跟你樂樂。」
那麼殘怖和尖銳的慾念,似乎一點也沒有讓他的反應遲鈍些,也不能使他的深謀遠慮昏昧一些。
帶著餘興,他悲天憫人似的,柔聲對他的俘虜說:「不要害怕,我很快就會回來陪你。」
說著,把手上的蠟燭微微一傾,蠟淚滴在小刀腰身的柔膚上。縱是穴道受制,她脆如蛋殼的玉膚還是痛得猛起一陣急顫。
薔薇將軍握著燭焰就象持著他的槍一樣,用那小小的焰火在小刀嬌嫩的乳邊灼了一灼,看到小刀的黑髮披在胴體上,就象紊亂的割裂她的身子,每次用燭火一燙,火苗若是沾著了黑髮,就會「嗞」的一聲,冒出幾縷黑煙。
於春童高興得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如夜梟。
他把幾滴蠟傾在地上,把蠟燭豎好在那兒,彷彿就算他離開一陣子,他還是不捨得放過小刀一陣子,要用燭光來照明她的恥辱。
「我走了,你要乖乖的等我回來。」他象吩咐一個完全聽他的話屬於他自己的女人,然後這才施施然的走出乳房。
留下門扉後求死不能的小刀。
還有乳池裡求生不得的冷血。
燭光照不暖月的冷芒,但卻照出她的眼色裡強烈的死志。
作者「溫瑞安」的其他小說
《四大名捕震關東》《神州奇俠(赴山海)》《逆水寒》《劍氣長江》《神州奇俠》《兩廣豪傑》《天下無敵》《少年四大名捕》《驚豔一槍》《四大名捕會京師》《大俠傳奇》《唐方一戰》《今之俠者》《神相李布衣系列》《四大名捕戰天王》《戰僧與何平》《俠少》《山字經》《殺手善哉》《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