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破處之夜

「這是練功的必然反應,不是嗎?」冷落低聲誘哄他。

他深信不疑,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游走。冷落將手指埋近他的頭髮裡,胡亂撥弄。紅唇劃過他的鼻尖,然後落在他的額上、眉上、耳上、唇上……沿著他緊張的線條一路往下,停留在他脖子和肩膀中間凹陷的地方——脈搏瘋狂跳動之處。

這是她第一次挑逗男人,還是如此純潔的男人,心中的羞澀已被他自然不加掩飾的反應所掩蓋,頻頻作出大膽的舉動。

「小師傅,把我抱上岸去!」冷落的唇抵著他不斷晃動的喉結呢語。在水裡那個,她不會,太難了!

他依言抱起不著寸縷的她上了岸,懷中偎著讓人血脈賁張的香馥嬌軀,他變得渾身火熱,心跳加速,繼而腦袋也一片空白。

被他如此炙熱坦白的眼神凝視,大膽如她也不禁漲紅了臉,又窘又羞,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這是第一次,她一絲不掛的將自己赤裸裸的呈現在男人的面前。幼年和駱絕塵同浴不算,那跟小p孩洗澡一樣沒感覺。

她穩住心跳,低垂螓首,迴避他的目光,「把我放下來!」

他如中蠱般,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沒有一點猶豫。

冷落壓下心中的不安,抬頭仰望衣衫溼漉的他,呆楞楞的、無助般立在跟前,便向他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彎下來。他太高了,足足高出她一個頭。

在他蹲膝之際,冷落快速地撲向他,「噗」的一聲,就將重心不穩的他壓在了滿是豔花綠草的湖岸邊。

「施主,你幹……」施主先是將他拉下水,現在又把他壓在地上,這是什麼武功?

他未完的話語淹沒在了她的嘴裡。冷落輕柔地貼住他的唇,吞進他所有的疑問。

他不會接吻,她也不會,可比較起來,她懂得比他多很多了。冷落試探的吸吮他的唇,灼熱的舌頭掠過他的唇瓣,他不禁緩緩地張開雙唇,主動的迎向她,有樣學樣地向深處探索,直到她感覺到他的渴求。

「……你想要什麼……」冷落離開他的唇,忍不住咯咯嬌笑。

「……我……要……不知道……」他眼睛蒙上一片迷朦,不停的喘著粗氣,低柔的嗓音中夾帶著濃濃的渴望。

冷落開始剝他的僧袍,樣式很簡單,不用多久就順利的脫了下來,他沒有掙扎反抗,迷茫的凝視她。她雙手大膽的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游移,感受手心傳來的陣陣酥麻。當她的手指撥弄他的乳頭時,他發出一身驚喘。

「想要的是這裡?」她一口合住他胸前的兩點,時而吸吮,時而輕齧。

「……不……」強烈的感官正刺激著他,想要推開,又捨不得推開,只能無助的扭動。

「不是?」冷落故意曲解他的話,不斷地向下探索,左手擱在他的胸膛,右手滑進他的褲頭,當觸碰到他挺翹的男性慾望時,卻迅速收回,玉手羞怯地停在了他的腰間。

不行,她怎麼能害怕呢?身子總是要破的,只有這樣才能換來平靜的生活。與其以後瞎找個陌生人,還不如給這可愛又單純的木頭。

她鎮定心情,忍住心底的膽怯,再次向下游移,握住他碩大、堅硬的慾望,上下搓揉,明顯的感覺了到它的巨大變化。

「這裡嗎?」她低喃,同時用溼熱的吻漫遊他的胸膛,舌頭撩弄他的乳頭。

他沒有回應,只是陶醉愉悅地發出低吟,身體間的不斷摩擦,激起無限春色,呼吸急促。他開始不自覺地依著本能撫摸她的身體,手指怯怯的在他最感興趣的胸脯間遊走,揉捏她稚嫩的雙峰,她不禁發出嬌吟,他受到了鼓勵般,更加賣力。

是時候了!冷落咬了咬下唇,堅定決心,立起身子跨坐在他的身上,白嫩的粉臀擦過蓄勢待發的男性象徵,引得他發出陣陣呻吟。

冷落慢慢的壓下臀部,緊握他的慾望對準她的私密處,坐了下去。

「啊……」

她和他同時叫喊出聲,劃破了這個沉靜的黑夜。該死的!真的很疼!

冷落僵硬在他身上,吸氣呼氣,不斷放鬆自己,等著疼痛感退去。身下的他卻開始蠢蠢欲動,不滿的向上撞擊。

「停……停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腹一次又一次的繃緊,全身像要被撕裂了般,疼得淌下了眼淚。

「……不……知道……停……停不下……」

他反客為主,不理會她的掙扎,側身將她壓在地上,控制不了內心澎湃的慾望,持續挺入,並加快了律動的速度。

同時,一股歡愉感從疼痛中湧現了,由下腹往上竄升,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她的血液沸騰起來,開始回應他的摩擦,迎合他的熱情,漸漸陷入回味無窮的境地……

「啊……」

身體開始收縮,私密處的內壁不斷擠壓他的硬挺,他粗嘎的狂吼,徹底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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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的狂濤逐漸平靜下來,冷落無力地攤在他的胸上微喘著氣息,聽著他如擂鼓般聲響的心跳。

「施主……這是什麼武功?」他真是傻得徹底!

「別管是什麼武功!練完後覺得舒暢嗎?」她撐起身子凝望著他。唉!她又在誤人子弟了!

「嗯!就跟平日練完少林武功一樣……不!更舒暢!」他從沒有像今天這麼愉悅,只是看著她,胸口就莫名的湧起一團火,不斷往上冒。渴望抱著她,再也不放。

冷落好笑的瞅著他。遲鈍的男人!可惜,只有一夜的緣分!

她揹著他,拾起地上的紫瓶,嘴角噙著淺笑,「你來聞聞,香不香?」

說著便將瓶口的塞子拿掉,湊到他的鼻下。他聽話得吸聞,莞爾道:「香……」

話方落下,他四肢已然無力,眼皮更像吊了千金之石,沒有抵抗力地閉上,沉沉睡去。

見他沉睡,冷落便放心的再次跨入湖中,打理自己,靜泡疲憊的四肢,清洗股間的血跡,消散滿身的炙熱餘溫……待心情沉靜如明月,恢復平日的理智,才上岸著衣。

望著岸邊平躺著的人,她踱到他的身旁,在他臉頰上淺上一吻,靠在耳畔呢喃:「謝謝你!無名氏先生!我不會忘記你的!」

隨之起身離開了純靜的地和那純淨的人,猶如南柯一夢丟在了身後。

……

走出密林,路過庭院前院時,突地警覺愛慕炙熱的視線正瞅著她。隨即四處張望,除了樹木、夜色沒有其他,可能是她敏感吧,她安慰自己。不覺加快步伐,奔回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