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一天都坐不住,日催夜催,把大夥整得瀕臨崩潰。想想,本來睡得好好的,突然蹦出一人,大喊大叫:「我要去默府、我要去默府——」估計神仙都怕了。其結果是他們一行人已站在了默家門前。
啊!金光耀眼,刺得冷落眯起了眼。這地方真夠亮的,整一個光源所在地。她還沒進門,就抵擋不了了這股臭味——銅臭味。
鑲著金邊的牌匾嵌在碩大的房簷上,鍍著金粉的銅獸虎視在兩側。就連府門上的叩環都帶著金色。真是個亮晶晶,金惶惶的房子啊!她可是瞭解了何謂俗氣的正解!
前來應門的僕人愕然穿著一套金色的外衣,看來默家的老頭很喜歡金色!難道古代的有錢人就是這德行?俗!
繞過金碧輝煌的前廳,路過金碧輝煌的庭院,來到了金碧輝煌的大堂。唉!她都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了,到處都是金燦燦的,默家愛金已到了痴狂!
不會吧!她眼珠子掉下來了!那個肥頭大耳的,渾身贅肉都要晃掉了的肉球就是揚州的首富?!幻想破滅!見到了現實版的豬八戒!
「駱少俠,老夫常聽菲兒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出少年啊!」那個肉球在她面前晃得真是礙眼,可又不得不看。唉!這趟默家之行,讓她的視力驟然削弱——被金閃的,被肉刺的!
「那裡,晚輩久仰默老爺的大名,今日一見,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駱絕塵笑著向默老爺彎身拱手。
那個呆子什麼時候學會說暗語了?聞名不如見面?聞名是個瘦子,見面是個胖子,當然聞名的重量不如見面的重量啦!這話她可聽得懂。
「哈哈哈……」默老爺仰天長笑。這駱絕塵也算得上是個人才。
肺活量真大,屋簷震動,連金柱也抗拒不了這股壓力,紛紛將其粉末散落下來。這就是偷工減料的結果。金這東西在默府真是到了俯拾即是的地步,估計可能都是被面前的肉球給震下來的。
「這位是?」默老爺抬眼望著駱絕塵身旁的蒙面女子,雖無法見其面,卻有一種飄逸輕靈的氣質。
不是吧!才看見她?沒辦法,她蒙著面紗,魅力沒她旁邊的人大。冷落驚異的發現,她竟成了綠葉?!
「這是舍妹,駱泠霜。」駱絕塵暗暗推了推冷落,在她耳畔低語:「還不向默老爺行禮。」
冷落乖巧的上前,優雅的向她眼中的肉球行了個大禮,禮貌的說:「默伯伯好!」
「好好!」肉球聽得眉開眼笑,如果她沒把他眉毛和眼睛的位置看錯的話。
「由於舍妹受……」冷落斜瞪著駱絕塵,兇光四起。他敢說她受傷有傷疤,就有他好看的!
「……受了風寒,不……宜吹風,故戴了面紗視人,請默老爺包涵。」駱絕塵僵著笑容總算把話說完了。本來想說她臉上有傷的,可是她整人的手段一天比一天高明,防不勝防,只得改口。
「無妨,看這小姑娘嬌弱弱的,要好生愛惜身子啊!」這肉球倒挺會收買人心的,瞧他那關心樣,她和他好像不怎麼熟!
「爹,駱公子來了,怎沒告知女兒?」一女子從旁廳走入大堂,人未到,聲先到。
循聲望去,來人身段娉婷,姿色綽約,蓮步輕踱,舉手投足間盡是柔情,猶如空谷幽蘭般閒靜淡雅。
冷落瞠大杏目,怔仲地看著那位女子。不會吧!這是那肉球的種!?一個美人耶!和肉球比起來,簡直讓人難以置信,莫非這就是醫學上所謂的基因突變?
「菲兒啊!」默老爺很驚訝,急忙上前迎接。
看來肉球很寶貝他的女兒。她轉眼一想,是啊!歹竹總算出了根好筍,能不寶貝嗎?
被喚菲兒的女子輕移蓮步,逕自走到駱絕塵身旁,略一頷首,柔媚羞澀的笑容在她臉上漾了開來,含羞待放般嬌潤。
「駱公子,自上次武林大會一別,玉菲再無機會與公子相見。今日到奴家這裡作客,定會好好款待公子!」
是花就會招風引蝶!呆子,看你把這小姑娘迷的。——冷落與駱絕塵眼神交談。
我是無辜的!——駱絕塵回她一個可憐相。
「小姐太客氣了,在下擔當不起!」駱絕塵掛著招牌式的笑容,生疏有禮地回話。
默玉菲有些失落,隨即振作,溫柔詢問:「那……讓玉菲帶公子在府中四處轉轉可好?」話語充滿了期待。
駱絕塵轉頭看冷落一眼,徵詢她的意見,冷落朝他頷首。
「好吧!有勞默姑娘了。」
聞言,默玉菲喜悅之情漾在臉頰,久久沒有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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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妹妹,你是說你哥哥這次是特地帶你出門遊覽山水的?」遊府期間,默玉菲一知道眼前的姑娘只是駱絕塵的妹妹,消除了原本的敵意,對她異常熱情,稱姐道妹。
冷落也十分合作,展露自己甜美可人的一面,親熱地挽著默玉菲,和她走在最前面,一點也不在意身後下巴掉一地的駱絕塵和紅楓。和默玉菲一付恨不相逢未晚時,暢所欲言,嘿嘿,默玉菲想知道什麼她當然會知無不言。
「那……你家在哪兒啊?」默玉菲急切的問。冷落眼珠子一轉,看來江湖上並沒有人知道駱絕塵和紅莊的關係,難怪駱煒森如此放心讓駱絕塵和她一起出門。
「噢!我不知道耶!我只知道是在一個很……很大的山上。」冷落撓撓頭,思考很久,即而天真的說道。
「喔。」默玉菲神色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