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幹嗎?」
冷落一驚,紅楓愕然佇在眼前。沒想到,不過半刻就被紅楓尋到,想要輕易的從紅楓身邊離開,不是件容易的事。
冷落不動聲色,整了整儀容,清清喉嚨:「沒事,看見了一隻瘋狗罷了!」
「好了,街也逛完了!東西也買夠了!我累了,去客棧!」冷落領著紅楓和一旁不吭聲,只知道傻笑的駱絕塵,浩浩蕩蕩的向客棧進發。
……
「呆子,客棧在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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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蓮步輕踱的帶領兩跟班到了據說是揚州最好的福來客棧,紅威已在客棧外等候。
進了客棧,倍感新鮮。人來人往的,似乎各式各樣的人都聚集在這家寬敞舒適的客棧裡,有耍大刀的,有跑江湖賣藝的,更有南來北往的商家,男人說話聲大氣粗,小二的菜上的慢了些就開始有人叫囂喧譁,更有人對鄰近的姑娘挑逗調戲著。
她正想多看幾眼,就被駱絕塵拽上了樓。
「你幹嘛?我手都被你抓疼了!」到了二樓的雅座,還沒入席,冷落就使勁甩開了駱絕塵的手,輕揉她的手腕。
「下面有點不對勁,不宜久留。」駱絕塵邊說邊摘下斗笠,扔在了桌上。
她不甘落後,把斗笠摔在了桌上,兩眼發光,「哪兒不對勁?」
駱絕塵蹙著深眉,「多了很多江湖人士。」
她努力回想,分不清哪些是江湖人,哪些不是?不過確實有很多的桌椅上放著或倚著刀劍,莫非這就是江湖人的標誌。冷落不覺把視線調向駱絕塵,他的刀劍呢?……怎麼沒有?
「駱駱,你在摸什麼?」駱絕塵似笑非笑的睇著她遊遍他身上的手。
冷落尷尬地連忙收回狼爪,她不是隻在看嗎,什麼時候伸出爪子的呢?
「沒事,就是幫你看看腰帶有沒有繫緊。」
她隨即面色微慍,「怎麼,不行嗎?」
駱絕塵一臉瞭然,噙著笑意:「行,駱駱想怎樣都行!」
「哼!」看他那賊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不就佔了一點便宜嗎,吃虧的還是自己好不好。
笑笑笑——只知道笑,不要以為你笑就很有魅力,比起她來還差得遠呢!不與你一般見識,冷落心中暗忖。隨即坐下來幹起桌上的美食洩恨。
「紅威,你去打探一下是何事?」駱絕塵刻意壓低聲量,對著紅威的耳側低語。
冷落眼尖得看見紅威離去,疑惑道:「紅威到哪兒去?」
駱絕塵擋住冷落的視線,笑著揉揉她的頭:「不就是去搬你的行李。快吃吧,你也累了,吃完好好歇著!」
不說就算了,她也不希罕。
入夜——
「嘻……哈……」一陣嬉笑聲從福來客棧的二樓廂房內傳出,夾雜著水聲。
冷落洗澡洗到一半,一時興起,頑皮地用水噴了一旁侍侯著的紅楓。一下就把紅楓盤在頭上長至膝蓋的頭髮給打下,溼透的頭髮貼在她的臉上及身上,煞是狼狽。
看紅楓的可憐相,冷落抱著肚子大笑,笑得無力,靠在了木桶邊。
「好小姐,求求你,饒了奴婢吧!」紅楓雙手豎白旗投降。
「算了!一點都不好玩!」說罷,掬起一捧盈滿花香的熱水由臂膀處淋下。這些花香粉可是她在紅莊的傑作。美人可不是生來就香氣襲人的,需要後天的培養。在這上面她可是專研了十五年。整天沒事就弄弄花草什麼的,將它們磨碎成粉。當然她可沒神農氏那麼白痴,食百草,紅莊那麼多下人,隨便哄哄就有一打在那排著。踏著無數人的痛苦經歷,終於成就了今天淡雅清冽的香氣。
嘭……
聽到隔壁房的開門聲,她就知道呆子回來了。
「快!紅楓,把衣服給我拿來!」冷落催促著,未著寸縷跨出了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