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
紅莊外停了一輛由兩匹駿馬拉著的四輪篷車,下人們忙忙碌碌,搬上搬下,好不熱鬧。
冷落尾隨著駱煒森第一次跨出了紅莊的大門,紅楓和下人們一起打點行李,而紅威則在一旁料理馬匹。紅威——駱絕塵的貼身護衛,和滿臉笑逸的駱絕塵不同,是個剛毅的硬漢。咦?他和駱絕塵從來都是如影隨形的,怎不見駱絕塵?
說曹操,曹操就到。忽地只覺白影飛來,駱絕塵就落在了她的跟前。
「上哪兒去了?」一聲冷冽如霜般的嗓音自冷落上方傳來。
「沒什麼。」駱絕塵掛著他那招牌似的笑容,話語猶如清風帶過般平靜。
駱煒森面色寒冷,挑起眉,平視著他,他卻笑得如桃李滿園般燦爛,無畏迎向駱煒森的目光與其對視。
一個冷,一個熱,還真是極端啊!氣氛顯得異常緊張。
這下可不妙,冷落忙出來打圓場。一手挽著駱煒森,另一手挽著駱絕塵,「好了好了,你們這兩個大男人看夠了沒啊,再看下去天都要黑了!」
「駱駱心急了!」駱煒森的視線轉而停在冷落的臉上,逐漸漾開笑容。
冷落催促的說:「是啊!眼看都正午了,可還沒起程。」
駱煒森摸摸她的腦袋,溫柔的安撫她:「這不是正在準備嗎?」
正在這時,紅楓過來通報:「莊主,一切準備就緒,可以起程了。」
沒等紅楓說完,冷落迫不及待地拉著駱絕塵向馬車奔去,卻被駱煒森制止。
「慢著!」
她不滿的回過頭,嬌嬌地說:「爹爹你有完沒完啦!」
駱煒森一下變得嚴肅起來,命令道:「駱駱,這次你出去遊山玩水可以,不過最多三年必須回紅莊,知道嗎?」
冷落嘟著嘴,正想爭論,卻被駱煒森的神色,嚇得縮了回去,只能怯怯的頷首。
駱煒森語氣一轉,冷硬中帶著幾分陰狠:「絕塵,你自己該知道怎麼做,不用我教吧!」
駱絕塵沒有出聲,只是笑著躍上他的坐騎,他的舉動,讓冷落按耐不住,興奮地跳上馬車,高呼:「出發!」
在喜悅又有一絲詭異的氣氛中,一行人踏著風塵遠離了紅莊。
隨著馬車的遠去,立在門前的駱煒森神情驟然兇猛如虎,冷峻的表情充滿了肅殺。一定要在駱駱回來之前揪出那個散播紅莊美人的人,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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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坐在馬車裡,紅威負責驅車,紅楓負責緊貼她。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馬車裡什麼都有,坐凳,小桌,臥榻……儼然是個濃縮的閨房。
她掀起車窗上的簾布,正坐著眺望窗外,天是藍的,樹是綠的。
一個時辰後——
她撐在窗簷上眺望窗外,天是藍的,樹是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