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慢悠悠地和紅楓來到主莊的大廳,空無一人。
「哥哥人呢?」她隨意問了個前庭打掃的家僕。
「少爺跟著莊主去書房了。」
冷落揮下紅楓,獨自漫步到了書房。啊!花圃裡的那株叫不上名的花,還真好看,一會兒叫呆子給她摘。在靠近書房時,冷落深吸一口氣不放,等到極限時一起撥出,氣息變得十分不穩,氣喘吁吁。好,準備就緒!「蹦」的一聲,推門而進。
「哥哥,你總算回來了,駱駱好想你!」這話可沒假,當夫子唐僧唸經說她字沒以前寫的好時,想他一次;當師傅唐僧唸經說她繡的東西是蜘蛛網時,想他一次;當莊裡的人見到她只會說「是」,一臉沒趣樣時,想他一次。她是很想他的!
「這麼沒規矩,門都沒敲,就衝進來。」駱煒森臉色陰暗,不悅地瞪著拉著駱絕塵的手,東晃西晃的冷落。駱煒森此時的表情被下人看到準嚇得半死,可在她的眼中卻是紙老虎。
「我想快點見到哥哥嘛!」冷落上前勾住駱煒森的手臂,撒嬌道,「我也想看看爹爹和哥哥站在一起,誰比較帥嘛?」
「那誰比較帥?」駱煒森饒富興味的瞅著她。
「當然是爹爹啦!」駱煒森被她捧得心花怒放,一巴掌往她的頭拍下去。
「你呀!小丫頭!」
冷落揉著被打的頭,睨視站在45度角處的駱絕塵,完美的臉龐上找不出任何一絲的瑕疵,絕美得震人心魄,沒辜負絕塵這名。喔!當年的小娃娃,變成大娃娃了。
「哥哥那叫美,不叫帥!」
……
空氣凝聚十秒,笑聲不絕於耳。
「駱駱,謝謝你的讚美哦!」駱絕塵的唇邊一直漾著眩目的笑容。
「不客氣!不過,再美也只能排第二!」誇別人一定不忘誇自己,冷落的名言之一。
「是是是!第一的永遠是我們家的駱駱!」換成駱絕塵拍她的頭了,她的瓜子臉啊!
「知道就好,」冷落粉認真的點頭,隨即露出純真的笑容,「說出來我多不好意思啊!」
……
空氣又凝聚二十秒,書房傳出雷鳴般的笑聲。
「哥哥,到我那去坐坐,給我講講你在外面的事。」冷落緊揪著駱絕塵的衣袍,往外拉。一定要快點,師傅前天佈置的女紅功課她一直拖,拖到現在還沒交,再不交,師傅又要變唐僧了,她可受不了!
「站住!」駱煒森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冷酷的臉。冷落轉過頭哀求地望著駱煒森n久。駱煒森臉上的冷融化了,微抬起眉睫,向冷落揮揮手,「去吧!」
隨後駱煒森的眼神掃向駱絕塵,危險的黑眸閃爍一抹冷然,「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冷落沒等駱絕塵反應,就拽著他往外走。
等遠離了書房,冷落放開了駱絕塵。笑話,想她嬌滴滴一女子,怎麼可能拉得動一個大男人,是他自己想跟她出來的吧。雖然駱絕塵是駱煒森的獨子,可駱煒森並不看重這些,對駱絕塵也不怎麼和善,甚至是冷漠。回想剛才她衝進去時那凝重的氣氛,還真是詭異。
「你要好好報答我哦!我可是救了你。」她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向駱絕塵邀功的機會。
「好,」駱絕塵伸出手溫柔地撫順冷落因奔跑而凌亂的髮絲,「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冷落可憐兮兮睇著駱絕塵,將手掌攤在他面前,依稀可見手指尖上的一個個小紅點。果然,駱絕塵緊張的拖著她的手,不捨地看著那些小紅點,「怎麼回事?」
「還不是那個女紅害的。你走後,我天天被針扎,扎的我好疼噢!」冷落委屈的說。
「喔!不疼不疼……」駱絕塵溫柔的揉揉冷落的指尖,「女紅什麼的,哥哥幫你做。」
打鐵要趁熱,冷落趕緊叫她的私人飛機帶她飛去紅葉小築。
***********
目視駱絕塵做完她的女紅功課後,冷落連忙端了一盤蘋果慰勞他。可駱絕塵動也不動,只是噙著耐人尋味的淺笑,餘光盯著從進房起就一直放在桌子上的蘋果。
冷落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哥哥,你想吃桌上的那個蘋果,不吃我手上的嗎?」駱絕塵微微頷首。看來他長進了那麼一點點。
「可是那是我的小強耶!」駱絕塵笑得更燦爛了。駱駱就是喜歡給沒有生命及有生命的東西取名字,那個蘋果肯定不會有問題了!
「那……好吧,哥哥對我這麼好,我就把小強給你吧!」冷落依依不捨地把桌子上的蘋果遞給了駱絕塵。駱絕塵安心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