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隨著響聲,這名狙擊手一聲慘叫,他已經被對面射來的子彈擊中了!
「射擊,射擊!」裝甲車裡的人終於忍不住了,當看到了對面的小樓上有人影的時候,炮塔上的14.5毫米機槍,立刻就開火了,這種口徑的機槍子彈,打在牆壁上,毫不費力地就是一個大窟窿。
在機槍的掩護下,機步班計程車兵,向著對面跑去,當他們跑到小樓上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屍體,已經被打成了兩半,穿著的是己方軍服,那年輕的臉龐上,滿是對這個世界的不捨,這是一名己方的被俘虜的戰士!
「殺!」蘇聯士兵對天扣動了扳機,只有這樣,從能夠發洩他們的怒火,他們知道,對方狡猾的狙擊手,在放第二槍之後,立刻就撤退了,留下了這名己方的俘虜,讓己方來誤擊,簡直就是太可惡了!
他們根本就不遵守日內瓦公約,這些該死的阿富汗叛軍!只要讓己方抓到,一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其實,阿富汗游擊隊根本就沒有遵守過什麼日內瓦公約,剝皮是他們的最愛,而蘇聯士兵,在抓到阿富汗戰俘之後,手段也是很殘忍。
在一面土牆之下,六七名蘇聯士兵,圍住了一名阿富汗自由軍戰士,這名戰士在撤退的時候,剛好跳進了這邊的人的包圍圈,結果,現在已經無路可退了。
抓住對方一個俘虜,從他們的嘴裡,撬開對方的秘密,看看對方把己方的人藏在哪裡,尤其是師長!這幾名蘇聯士兵,做好了抓俘虜的準備,他們只是不斷地圍上來,誰都沒有開槍。
這名俘虜乖乖地扔掉了槍,攤開雙手,似乎很配合一樣。於是,這些蘇聯士兵,走得更近了,就在幾乎能夠捱到這名俘虜的時候。只見俘虜的臉上,帶著某種特有的笑容,頓時,蘇聯士兵感覺到不對勁,中計了!
來不及反應。只見這名俘虜的手裡,變戲法地出現了一顆手雷,毫不客氣地拔掉了保險。
「轟!」連同這名阿富汗自由軍士兵,帶著六七名蘇聯士兵,一同都在爆炸中灰飛煙滅,現場散落著斷臂,殘肢,慘不忍睹。
寧可死,也不能被俘虜,臨死之前。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巷戰,是殘酷的,人彷彿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疼痛,什麼是死亡,只知道戰鬥,用血與火的戰鬥,來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也許在白天,蘇聯人會憑藉著裝甲和人員的優勢,佔領了一道街區,而在夜晚的時候。敢死隊就又會鑽出來,重新把這裡奪回去,雙方殺氣騰騰,不斷地留下無數屍體。
當前線已經膠合在一起的時候。蘇聯想要在動用原本的炮兵戰術,已經不可能了,先頭的部隊,甚至已經進入了城區的東邊,過了半個城區,到處都有己方的人。到處都有敵人,這種時候再炮轟,只能是讓己方的人跟著一起遭受損失。
全世界都注視著這裡,無數的觀察家認為,雖然在山區裡,蘇聯機械化軍隊的優勢發展不開,但是在城市,蘇聯軍隊是有絕對的優勢的。
他們認為,即使不炮擊,蘇聯也將在三五天的時間裡,徹底地佔領賈拉拉巴德,把所有的阿富汗自由軍計程車兵消滅,但是,一天,又一天地過去,五天,十天,半個月,一個月,雙方的戰鬥越來越激烈,投入的兵力越來越多,城區的戰鬥,一直都在進行著,似乎明天就能徹底地拿下來了,但是,當又一天結束的時候,戰線依舊在原來的位置,甚至還有所後退。
蘇聯人越來越感覺到了危機,阿富汗的寒冬,即將到來了,嚴寒會讓人舉步維艱,物資的運輸更加困難,如果在入冬之前不能結束戰鬥,那己方恐怕需要從這裡撤離了。
撤離,就預示著己方徹底的失敗,空中失敗,可以歸咎於巴基斯坦空軍得到了整個西方世界的支援,甚至可以說美國飛行員穿著巴基斯坦的空軍制服參加戰鬥,那地面呢?的確都是大鬍子的阿富汗人,如果他們連地面戰鬥也打不贏,那蘇聯,真的就成了沒牙的老虎了。
入冬之前,結束地面戰鬥!這個命令,被阿赫羅梅耶夫元帥下達,傳遞給了前線的軍長彼得羅夫斯基,彼得羅夫斯基知道,自己若不能乾脆利索地結束這次戰鬥,自己的軍長的位置,怕是到頭了。
他將命令逐級傳遞下去,給下面的人施加壓力,必須要快速地結束戰鬥!必要時候,甚至可以不顧俘虜的死活!
蘇聯沒有美國人的精神,美國人在戰鬥中,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兄弟,哪怕就是付出更多的人犧牲,也會把己方的人救出來,這是一種牛仔的精神。而蘇聯人,更加講究成本,當發現因為顧忌己方的被俘虜的人的時候,反而讓自己受到了更大的損失,所以,他們不會再為己方的俘虜考慮了,必要的時候,就得有所選擇,有所犧牲!
戰鬥,更加殘酷。
作者「華東之雄」的其他小說
《權柄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