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裡面還有一個屍體?」
來到跟前,這才發現,玉飛兒、邢遠、吳振、葉前背對背坐在光膜中心,而他們中間,還有一個老者的軀體盤膝而坐。
這個老者,雖然身軀完好無損,人卻早就死了,身體也已經風乾,枯瘦如柴。
「難道……是吳陽子前輩?」
心中一動,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在這裡出現了一個人類老者的屍體……恐怕這位,正是那個所謂的吳陽子。
之前的地宮,連骨架都沒找到,他就有些奇怪,現在看來,屍體到了這裡,不知怎麼被玉飛兒等人發現,並一直保護在中心。
當然,也有可能是,屍體保護了他們,這個光膜,到底是玉飛兒等人的,還是吳陽子留下的,現在也分辨不出。
這邊張懸來到跟前,悄悄觀察,光膜內的玉飛兒等人一個個面帶憂愁。
「六公主,看來我們這次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邢遠喘了一口,臉色慘白的道。
他的胸口,有個很大的傷口,雖然服用了療傷藥物,依舊不斷有鮮血滲出,樣子十分嚇人。
「是啊,估計要死在這了……」
吳振也面容暗淡。
本以為只是個很輕鬆的試煉,只要確定是不是吳陽子曾經所在的地宮即可,做夢都沒想到,遇到了這麼多厲害的傀儡!
一路被追,要不是玉飛兒身為公主,保命手段層出不窮,恐怕他們幾個時辰前,就已經死了。
「走不出去不要緊,至少我們的選擇是對的,這裡的確是吳陽子前輩居住的地方,而且咱們還找到了他的屍身!」
玉飛兒哼了一聲。
雖然再走不出去,但是知道他們的選擇是對的!
那個張懸不是很得意嗎?不是想和我打賭嗎?
吳陽子前輩屍身在這裡,說明我們找對了地方,你還有啥可得意的?
「是啊!」邢遠點點頭,再次調整了一下,一臉希冀的看過來:「六公主,現在我們都要死了,你能告訴我……可有喜歡過我?」
見光膜越來越薄,被擊破只是時間問題,邢遠再也遏制不住。
他追這個女孩,時間足夠長了,可對方一直沒給過好臉色,現在隨時都會死亡,再也忍不住,想要知道究竟,就算死,也能瞑目。
聽到他問出這話,葉前、吳振都有些尷尬,轉過臉去。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在成為六星名師前,不會去想男女感情……」
顯然沒想到邢遠會在這時候問出這話,玉飛兒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她生性好強,一心想要出人頭地,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從沒考慮過男女之事。
就算邢遠追的她時間足夠長,卻也沒有絲毫動心。
「就知道,我沒希望……」
聽到對方如此直接的話,邢遠搖了搖頭,忍不住苦笑:「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張懸?」
「張懸?我怎麼會喜歡那個下流無恥的傢伙!他簡直就是個卑鄙至極的小人!」
想起那個青年,一臉猥瑣的樣子,玉飛兒就咬牙切齒。
她是公主,金枝玉葉,居然讓自己當婢女,端茶倒水……
只這樣也就罷了,去找他理論,居然連續兩腳踹在屁股上!
見過沒風度的,沒見過這麼沒風度的!
要不是打不過他,肯定早就衝過去將其捏死了!
「我……」
徘徊在光膜外面,打算找機會將眾人救下的張懸,聽到對方的評價,忍不住一個趔趄……
我這麼正直,這麼善良,這麼光明正大,啥時候就變成下流無恥、卑鄙至極了?
古人說,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果真如此!
「罵的越兇,說明心裡越有他,我跟你從小認識,到現在超過了二十年,你可曾這樣記掛我一分,剛才我說,咱們走不出去,而你想的最多的不是害怕,而是打賭贏了……」
聽到她憤怒的吼聲,邢遠非但沒高興,反而更加搖頭。
剛才他說,這次真走不出去了,對方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打賭贏了,贏那個張懸了……
從這一點,他就知道,追求了這麼多年,在對方心中的地位,不如剛認識的那個傢伙。
「我……」
玉飛兒一愣。
難道自己真喜歡那個傢伙?怎麼可能!
她只是想擺脫自己婢女身份,並且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厚顏無恥的傢伙罷了!
心中確定了一下,正想說出來,就聽到一個淡淡的聲音傳入耳膜。
「咳咳,你們別在這裡打情罵俏了,快商議商議,如何逃走才是王道!」
聽到這個聲音,玉飛兒眼睛一下瞪圓:「張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