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從海也拳頭捏緊,急忙開口。
修為越高,越知道敬畏。
學問越高,越明白無知。
想要對付六星魂師,哪怕是死去不知多少年的,就憑他們幾個,也肯定做不到。
「離開?是好主意……」
抬頭看了一眼,張懸苦笑一聲:「不過,恐怕現在已經晚了……」
「桀桀!」
話音未落,眾人就感到一陣寒冷,一個陰測測的笑聲響了起來。
「沒想到我的蜃神幻海居然被這麼輕易看穿,不錯,看來來了幾個不錯的軀體!」
聲音詭異刺耳,彷彿響徹在靈魂深處,讓人不寒而慄。
嘩啦!
聲音結束,眼前的花朵、白雲,消失不見,一個空曠的大殿出現在眼前。
大殿內,只有一個棺槨,安靜的放在其中,距離眾人有四、五十米的而距離,看不清楚具體大小,不過,單憑樣子,比第一個殿堂的四個,大得多,也顯得更加厚重。
「復活?你想奪舍我們?」張懸眼睛眯起。
心境通明,全力運轉,已經沒有緊張、害怕等負面情緒。
「沉睡這麼多年,有人進來,當然要奪舍,不然,如何恢復?」聲音嘿嘿一笑。
聽他說話,張懸明理之眼閃爍,在四周不停尋找。
不管這傢伙實力多強,畢竟死了不知多少年,見到眾人進入墓穴,寧願施展幻境迷惑,也不現身,說明……沒想象中的可怕。
只要找到藏身處,或許就會有轉機。
不過,看了一圈,卻無奈的發現,什麼都沒看出來。
「不用白費心機了,我不想出現,就憑你們這種三腳貓的實力,誰能發現的了?」似乎看出了他的目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懸沉默。
這個聲音通過靈魂傳播,直接響徹在腦海,對方不想出現,的確難以尋找。
轉頭看了一眼金從海、賽閣主等人,見他們也情不自禁的搖頭。
看來這二人也和他想的一樣,也想通過聲音找到來源,卻也無奈的發現,沒有成功。
「張師,我想辦法拖住他,你帶著公子和其他人趁機離開!」
正在想怎麼辦,耳邊響起金從海的傳音。
抬眼看去,就見金從海,雙眼充滿了堅定,露出了必死的決心。
「你有辦法?」張懸傳音。
「沒有,不過,我身上有幾種可對靈魂起作用的毒,或許會有些效果!」金從海目光凝重。
厲害的毒藥,不光能毒殺肉身,連靈魂都能滅殺。
就好像張懸身上的先天胎毒,懷孕的時候被人種下,伴隨生命傳遞,讓人活不過三十,比抹殺靈魂還要恐怖。
「想毒殺我?也要先找到我才行!」
二人正在商議,聲音再次響起。
「你能聽到傳音?」張懸眼睛瞪圓。
他們剛才用的是傳音,只有對話的雙方才能知道內容,就算站在一側的賽閣主都不知情,這傢伙居然聽的一清二楚,知道要對他下毒……
也未免太厲害了吧!
「我能用靈魂與你們溝通,別說傳音,你們想些什麼,我都能一清二楚!」
冷哼一聲,聲音繼續道:「好了,不要做無畏的掙扎了,這個通道,雖然沒有機關和危險,卻能夠開啟和關閉,剛才你們被蜃神幻海迷惑的時候,我已關閉,就算想走,也晚了!」
聽到這話,眾人齊刷刷向後看去,一看之下,臉色同時一白。
果然和對方說的一樣,身後的通道,被一個岩石堵住,遮擋的沒有絲毫痕跡,就好像沒有這個通道一般。
「我試試!」
臉色鐵青,金從海轉身一拳對岩石錘擊過去。
轟隆!
一陣劇烈晃動,岩石好像被某種巨大的東西保護,即便他有化凡四重的力量,也無法撼動,更別說破開了。
「我也試試!」
賽閣主也走上前來,祭出長刀,連劈數下,結果和金從海一樣,沒有任何效果。
「這是六星天工師佈置的【斷龍鎖】,除非達到化凡九重,才能單憑力量破開,否則,就只能乖乖死在這裡……或者被我奪舍……」
聲音嘿嘿響起。
「斷龍鎖?」
眾人臉色難看。
被困這裡,無法前行,又不敢後退,難道……真的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