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一側的然木特使見自家王子在青鷹獸身下,大口大口的吐血,臉色泛白,隨手都會死掉,著急的一聲呼喊,衝了過來。
「放開殿下!」
眼睛一紅,然木特使手掌一抓,對張懸就轟擊而來。
知道青鷹獸聽眼前這傢伙的話,偷襲王子,極有可能就是他的意思。
「特使,你要幹什麼?」
見他出手,王座上的莫天雪一聲大喝。
嗖!
一個灰衣人影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雙掌一翻,迎了過去。
嘭!
拳掌相擊,二人同時後退一步。
竟然也是宗師境巔峰強者。
王室……暗影衛!
擋住然木特使,灰衣人身體一晃,再次消失在大殿,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
然木特使眉毛一顫。
之前依仗宗師巔峰,對這個天武王宮並不在意,以為就算遇到危險,憑藉實力,也能順利衝出去,看到這才知道,這種想法是多麼可笑。
眼前這個看起來平靜的大殿,恐怕實際上,隱藏了不知多少剛才那樣的高手。
「在下也是救殿下心切,還望天雪陛下見諒……」
調整呼吸,將體內沸騰的真氣暫時壓制住,然木特使抱拳道歉。
「放心,你們殿下不會有事……」
莫天雪擺了擺手。
然木特使轉頭看去,果然見青鷹獸已經放開了蹄爪,王子臉色發白身體顫抖的站了起來。
雖然傷重,卻沒傷到根基,不會有性命之礙。
「殿下……」
來到跟前,想要扶住,卻被後者掙開。
「你耍賴,說好了公平比試,卻讓蠻獸偷襲……」費軒王子咬牙,死死盯著眼前的青年,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餡。
太坑人了。
說好的公平比武,連賭注都壓上了,你卻讓蠻獸在一旁偷襲,世界上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傢伙?
「這個……」
張懸撓頭,也是一臉委屈。
沒捱上揍,青鷹獸本就惱怒,又見他對主人動手,哪還忍得住,實際上……根本不是自己命令的。
「你……」
見他這副模樣,費軒王子氣的眼前一黑,差點站不住。
我被打成這樣了,都沒覺得委屈,你委屈毛啊?
咱能要點臉不?
正在氣的快要炸開,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對面的青年,不好意思的聲音響起:「是這頭青鷹獸魯莽了,無意冒犯,要不這樣,我讓它出去,咱們再公平打一場,保證這傢伙再不會搗亂!」
費軒王子再次鮮血噴出。
這根本就不是它搗亂不搗亂的事,我現在身受重傷,光血就吐了好幾升,你要跟我打?
最關鍵的是……居然說「公平」。
你身體完好,打我一個重傷的人,這兩個字,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我們殿下傷重,比試就此作罷!」
見王子還沒和對方比試,就要被氣死,然木特使臉色一沉,道。
要不是忌憚王宮那些隱藏的力量,恐怕早就衝過去把眼前這個柳老師大卸八塊了。
「就此作罷?那怎麼行?」
聽對方想要停止比試,張懸滿是著急。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兩枚靈石,就這樣不比,豈不虧大了?
「一點小傷而已,你等一下,我現在就給他治……」
說著來到跟前。
「你要幹什麼?」
然木特使一臉警惕。
「我給他治傷,放心吧,這點小傷,很快就好!」張懸一臉認真的點頭。
「治傷?」
然木特使滿是疑惑。
費軒王子也嘴角抽搐。
這傢伙不會是看自己沒被青鷹獸弄死,想要補刀吧……
「費軒王子、然木特使,勿要驚慌!柳老師,是醫師公會新任的會長,醫術高明,他說治療,肯定沒問題!」
見二人警惕的樣子,沈天雪笑道。
「醫師公會會長?」二人一愣。
「不錯,他可是連續完美解決了十九道疑難牆的醫道宗師,連無數重病都能隨手解決,你這點傷,不算什麼!」沈天雪道。
「這……」
費軒王子和然木特使對望。
「一點小傷而已,放心!」
來到跟前,張懸隨手將費軒王子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