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聽到這話,老闆臉色一變,急忙乾笑一聲:「老爺說的哪裡話,這座府邸是個五進的房子,又這麼好的地段,十五萬一個月,真心不貴……」
「不貴?」
張懸嘴角揚起:「這座府邸的原主人叫杜橋,是個商人不假,不過他卻沒死,因為遇到了盜匪,生意大受挫折,本來想將這地方出售,但短時間內找不到買主,只好租賃。他和你商定的協議,是五萬一個月,你收百分之十五的佣金……現在卻和我說十五萬,這個胃口難道不大?」
「老爺,你……你……」
聽到他的話,老闆連連後退了兩步。
真的假的?
這個房子自己的確是和杜橋籤的約,和對方說的一樣,只有五萬一月,只是……這屬於商業機密,他們簽約的時候,並未告訴外人,眼前這傢伙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怎麼?想否認?」張懸淡淡看過來:「你們是在三個月前的翡翠樓交易,作陪的還有頭牌翠靈姑娘,你們喝的是八年左右的凌波醉,吃的是雄黃兔肉,期間還讓明心月彈了首曲子,談成生意後,還高興的一次叫了三個姑娘……這些事要不要我一件件數給你聽?」
「啊……」
老闆像是見鬼一樣,滿是驚恐。
對方說的分毫不差,就好像親眼所見一樣。
這也太恐怖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心中害怕,老闆滿臉顫抖。
站在對方面前,好像一切虛偽都被扒光一樣,讓他情不自禁的感到心虛。
「我只是個租房子的人,不想做冤大頭而已!」
張懸神色淡然。
「是我利益燻心,這個房子和老爺說的一樣,五萬金幣一個月!」對方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老闆真的怕了,不敢在廢話,急忙道。
「嗯!」見對方承認,張懸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手取出一疊金票:「這是十萬金幣,我先定上一個月,剩下的給我弄些僕人過來,還有……你這段時間就留下來給我當管家吧,表現得好,別說五萬,十萬,你想要多少,老爺我就能給你多少,比你開個租賃中心賺多了。」
做為名師,這麼大府邸,當然不可能自己打掃,也而不可能任何事都親力親為,僕人、丫鬟,這是必須有的。
至於為何要讓這傢伙當管家,那就更簡單了。
會騙錢啊!
敢一開口就三倍價格去要,膽子絕對夠大。
自己偽裝名師的目的就是為了弄點快錢,正缺這樣的人才。
「想要多少就給我多少?」
老闆頓時呼吸急促起來。
他開個租賃中心,一年到頭,也最多就賺一兩萬金幣而已,就像這個府邸,一兩年不一定有人來租,要的再黑對方不上當也沒用。
正因為如此,見對方隨手拿出十萬,還說出這話,興奮地立刻快要燃燒了。
尼瑪,早知道是大主顧,沒想到比牛腿還大。
「怎麼?不願意?」
「不……不,我願意。」老闆連忙接過金票,動作之快,比剛才躲避攻擊,還要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