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殿主的甲蟲都不在乎,到底何種解藥,才能如此強大?
「難道……難道……你也是先天毒體?」
殿主身體僵直,忍不住看過來。
對方先說開派先祖,又說自己不畏懼毒藥,再想不出來,真就傻了。
「我不是!」
張懸搖了搖頭。
「不是?」
眾人對望,不是……你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實際上,是與不是,我也無法確認,只知道,一旦修煉,就會陷入特殊狀態,好像換了魂魄一般,身體不由自己掌控!此時掌控身體的意識,百毒不侵,任何毒物,都不會造成影響……」
張懸繼續道。
「換了魂魄?」
「百毒不侵?」
眾人全都一呆,你這是講鬼故事吧?
「不錯!」張懸苦笑著搖頭:「可能你們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剛才和你們戰鬥,這麼危險,自始至終,我都沒睜開過眼睛吧!」
眾人點頭。
這傢伙的確從戰鬥開始,就沒睜過眼,好像夢遊一般。
「其實不是我不想睜,而是被另外一個意識控制著,什麼都不知道……而這個意識,如果猜的不錯……正是毒殿的開派祖師!」
張懸道。
「體內還有一股意識……是毒殿開派祖師?」
「開什麼玩笑……」
眾人皺眉。
毒殿開派祖師,是和孔師同時代的人物,距離現在不下幾萬年了,就算活著也早已作古,怎麼可能意識附著在這傢伙身上?
「這個說法我知道很荒謬,但是事實如此,這樣吧,我繼續修煉,讓他控制身體,或許你們就知道答案了!」
搖了搖頭,張懸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遲疑了一下,一咬牙再次盤膝坐在地上。
轟隆!
他剛一坐下,眾人立刻感到整個島嶼的大陣,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發出轟鳴的聲音。
緊接著,緊閉雙眼的「孫強」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滄桑和厚重。
「怎麼?你們質疑我的身份?」
這個聲音,和之前孫強的說話聲,截然不同,似乎帶著狂暴和殺戮,不過,沒有異靈族人那麼可怕,卻也給人一種極其恐怖之感,好像被壓迫久了,隨時都會承受不住,靈魂當先崩潰。
眾人瞳孔一縮。
無論是聲音,還是氣息,和之前的那個,都完全不同,可以清晰斷定,絕對是兩個人!
而且,這個氣息,更加厚重,更加陳舊,給人一種穿越歷史之感。
「前輩,你說你是……我們開派祖師,何以證明?」
氣息壓迫下,殿主頭上冷汗直冒,忍不住咬牙。
「我還需要向你們證明?你算什麼東西?」
盤膝坐著的「孫強」,一聲怒喝。
「不是我們質疑前輩的身份,而是……開派祖師已經消失數萬年了……現在卻說和這位孫強共用一個身體,後輩實在難以理解……」
殿主咬牙。
「我知道你肯定想不通,也罷!」
聽到他的話,「孫強」並未有像之前那樣反駁,而是停頓了一下,像是回憶著難過的事情,淡淡道:「我其實只是一道殘魂,無意中寄存在一株地獄七心蓮上面,活了下來!是這位孫強將我從遺蹟中帶了出來!」
「從那以後,便寄存他身上,只有對方修煉的時候才能出現……不然,你以為以這小子一個從聖的實力,可以看穿這個大陣,百毒不侵,甚至輕易將你擊敗?」
「孫強」哼道。
殿主愣住。
說實話,他也一直不敢相信。
對方的實力,的的確確只有從聖級別,而他卻是實打實的聖域三重巔峰高手!
就算本命毒蟲被殺,身體受損,實力發揮不出來,聖域二重巔峰還是有的!
對方一個從聖,和他打的難捨難分,只是略弱一籌……自從修煉以來,還從未聽過如此厲害的天才。
最關鍵的是,體內真氣如同無窮無盡,殺了十幾位長老,擊傷一位副殿主,又和自己打了這麼久,還氣定神閒……簡直匪夷所思。
而且,這傢伙對毒根本就不在乎。
自己的毒蟲咬上去,非但沒事,還直接被毒死……要說沒什麼詭異,打死都不相信。
還有陣法……
對方輕易掌控,絕對不是一個從聖能夠做到的。
「前輩說自己是我們開派祖師的殘魂,不知有何證據?」
心中略帶懷疑,殿主還是忍不住道。
「哼,本來我無須向你們一個小輩解釋,敢質疑者,全部殺了就是……不過,這位孫強不願意生靈塗炭,勸了我好幾次,也不好多說!」
「孫強」哼了一聲:「你們開派祖師,不光是先天毒體,更是先天毒魂體……身為毒師,如何確定先天毒魂體就不用我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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