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如果硬要我選他還是小狗,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擇?」
「那當然是,信明!」
「你又把小狗的名字和男朋友的名字弄成是一樣的,很難分清啊。我感覺到真有點像把我們年輕的生命獻給了小狗似的。」
這時候的我,可能正處於遲到的反叛期。我想從被小狗限制住的生活中逃離出去,和別的同年紀的女孩一樣,過著普通快樂的日子,一起旅行、通宵唱歌等等,我對毫無經驗的這個世界充滿了羨慕,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看來,我絕對是小狗的俘虜。」
阿進君出發去東京的那天,最終我沒能去送他,我躲在被窩裡,只能唉聲嘆氣。
襪子很擔心我,不停地在我被子旁哼哼哼地嗅著,鑽入了我的被子,舔著淚水沾滿臉龐的我。
「你真煩。放過我吧!」
我大聲喊出了連我自己都感到吃驚的話。
優子打來電話,是這之後。
「小光,是我,你能猜到現在我在哪裡嗎?」
「哎?你去了哪兒?」
「東京!」
「東京?」
「和這個人一起?你猜是誰?」
「和誰……難道是?」
「嗯,是明星君!我讓他來聽。」
替換了優子,話筒裡傳來的毫無疑問是阿進君的聲音。
「怎麼回事?」
我生氣地質問道。
「究竟怎麼回事?」
「因為你動作太慢了啊!」
優子從阿進君的身後傳來了笑聲。
「不是的,其實,我和優子是一起……」
還沒有聽阿進君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呆住了,任憑眼淚不停地滴落,看著這樣的我,襪子又向我靠了過來,悄悄地把前爪搭在我膝蓋上,我甩開了她。
我遷怒於受到驚嚇的襪子。
「你就像給我戴上了項圈!正是因為你的存在,我無法做別人都做的那些我喜歡做的事!你不要再妨礙我了!」
我的話,像決堤的河川一樣一湧而出。
「如果沒有你就好了!」
聽了這話的襪子,步履蹣跚地向後退去。
看著襪子的動作,我彷彿有一種就像失去母親那樣的心痛的感覺。
在隔壁房間聽到我說話的父親走進來。
「小光,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父親責備我道。
但是被這麼一說,「沒有這回事!說到哪兒去了!」
我說著並不是發自內心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