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護士繼續說道:
「‘比這會議還重要的事究竟是什麼?’院長先生生氣地問道。」
「我父親怎麼說?」
「說是‘照顧小狗’。我們都嚇了一跳。」
「照顧小狗?」
「‘一直照顧我們的小狗遇到了麻煩’。」
「……就這麼回去了?父親。」
「嗯,就這麼回去了。使院長先生丟盡臉面。」
「這樣啊!」
「第二天,老師,就是你的父親,被叫到了院長室,院長生氣地說道:‘你究竟是怎麼打算的?你放棄了我們醫院以及你個人這麼好的一次機會?’之後,老師……」
「怎麼了?」
「你父親往桌上放了辭職信,居然還把‘職’字錯寫成了‘織’。院長先生著急了。」
和朋護士一起來的另一位男護士關護士也開始演戲了。
「正氣凜然啊!」
扮演院長先生一角的關護士提高嗓門說道。
「是的,怎麼樣?」
扮演我父親的朋護士不滿而又得意地回道。
「如果按照原來那樣,你在東京既可以得到名譽和又可以得到地位。現在你把這一切都捨棄了!」
「我想回到小樽去。」
「你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真是蠢貨!」
「是的,是我蠢。」
「那該怎麼辦?」
「如果挖耳朵的話,就會注意到了。因為無法聽清楚最重要的,所以不得不去仔細聽那人的話。怎麼樣,院長先生,要不要也借你挖下耳朵?」
「挖耳朵?好笑,我自己就是耳鼻科的醫生!」
「但是,還是不能很好地傾聽患者的需要。」
「你在胡說什麼啊?」
「這是事實,小狗告訴我的。」
「什麼?」
「汪!是這麼告訴我的。」
「汪?」
「她說著汪的時候,我很高興哦!」
在場的人一邊大笑著一邊看著他們表演。父親稍微擺弄了一下有些發亮的頭髮。
朋護士對著父親說道:
「和這樣‘蠢笨’的人一起工作,我們真的感到很幸福!」
護士們都熱烈地拍起手來,父親立刻滿臉通紅。
襪子更是格外地大聲「汪」了一聲。
就這樣,父親辭去了札幌醫院的工作,重新買回了原來住的小樽的家,把一半的空著的庭院闢出,建造了新的房屋,在家裡開了家小型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