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要指望用他跟草原交換一些東西不是?
巴雅爾王子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所以,他是真的不怕。
可沒想到,宋重錦居然沒將他交出去,也沒押送回京城,反而將他的訊息隱瞞下來,將他就關押在了縣衙的大牢裡。
更不用說還藉著這一波,將他留在赤城縣的人手一網打盡了。
也不知道宋重錦到底用了什麼法子,抵住了草原那邊的壓力,愣是沒交出他來。
他等到後來,其實也有了一些不確定,沒有任何訊息來源,不知道父母那邊的進展如何?會不會放棄自己?
本來心裡壓力就大,偏偏王永珠這個惡魔一樣的女人,她隔三差五的就到牢裡去晃一晃。
要麼就給他喂兩顆奇怪的丸子,吃了這丸子後,他要麼就從骨頭縫裡冒冷氣一般的疼。
要麼就是渾身痠軟,好像骨頭都軟了,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
症狀千奇百怪,每次持續一天或者一天一夜時間不等。
他開始還能忍著,後來實在忍不住了,看到王永珠就忍不住腿肚子只哆嗦。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有一種奇怪的魔力,就好像傳說中的巫女一樣,她居然能控制人。
好幾次,王永珠當著巴雅爾的面,將他隔壁的幾個鄰居罪犯,還有他的手下給控制住了。
開始巴雅爾還以為是大楚人合夥起來,演戲給他看。
可當他看到自己的手下,也被王永珠控制,問什麼答什麼,恨不得連七八歲尿褲子流鼻涕的糗事都不瞞著的時候,是真的感覺到毛骨悚然。
他從那以後都不敢看王永珠的眼睛,就怕自己也被王永珠蠱惑了,變成了被她控制住的傀儡,什麼都交代了。
也是那時候開始,他不敢違逆王永珠的意思。
他十分清楚,王永珠在他面前展示的一切,都是在警告他,讓他老實聽話,不然將他變成傀儡,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算不變成傀儡,一想到要吃王永珠的那些藥丸子,沒日沒夜的忍受那些痛苦,他也扛不住啊。
打小就是錦繡堆里長大,說來巴雅爾還真沒吃過什麼苦。
他能熬到現在,也確實是盡力了。
後來得知,宋重錦他們要出使草原,要將他帶回去,他當時幾乎就要喜極而泣,終於苦盡甘來,要脫離這個苦海了。
可王永珠只一個眼神,就讓他立刻萎靡了,被折騰了這麼久,巴雅爾也知道了些眉高眼低,十分會看眼色了。
當即就表態,就算回了草原,他也會乖乖聽王永珠的話,讓他往東,他絕對不往西!
這才算勉強過關了。
這一路都平平安安的,他被王永珠手下的人給易容成一個普通侍衛,被人時刻監管著,就算見到了巴圖也沒空報信,當然他也沒那個膽子。
只想著熬到了王城,王永珠答應過他,只要見到了阿闌王后,就會放了他。
他天天數著日子過,眼看這阿闌王后就要回來了,沒想到出了這事。
說實話,巴雅爾心裡恨這布和王子,比恨王永珠還更甚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