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十分重要的收入,京城那邊,還有皇帝都盯著這一塊呢,可不能出岔子。
還有金壺過了年後,就帶著手下的人,說是去尋新貨源去了,聽到了訊息也趕了回來。
他這次倒是浩浩蕩蕩的後頭跟了不少人,其中居然還有一個老熟人,張銀保。
張銀保當初在歷家和歷九少之間,選擇了歷家,自然跟歷九少和王永珠這邊的聯絡就淡了下來。
說實話,他不是不後悔的,先前被歷家的名氣還有勢力迷了眼,雖然沒跟歷九少結仇,可他最開始打交道就是歷九少,能跟歷家搭上關係,也是因為歷九少。
後來,歷家和歷九少不合,他倒是倒向了歷家那邊,自己心裡也頗有些愧疚之意。
再者後來,歷九少即使被逐出家門,可因著王永珠這邊的關係,倒是又搭上了皇后,開了紅袖添香,他就知道,這筆賭注壓錯地方了。
可當時他已經上了歷家的船,再多後悔也只能忍著了,眼看著紅袖添香的生意越做越紅火,歷九少得了皇后親眼,還得了閒職,他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
忍不住無數次問自己,若是當初他堅定的站在歷九少和王永珠這邊,會不會他也有機會,能得個一官半職?就是閒職也好啊,多少商人奮鬥一輩子也撈不到一個閒職啊!
所以在知道歷九少和王永珠買下七里墩和鷹子溝附近的山來種茶葉,他就十分識趣的不惹人嫌,不動聲色的給王家兄弟介紹了新的收購渠道後,悄然沒生息的退出了石橋鎮的山貨生意。
這次草原開通商道,得知這個訊息後,張銀保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到底不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還是試探著收購了一些貨物,想著到赤城縣來,看能不能尋個機會,跟王永珠和宋重錦把關係續上,不說別的,能給個去草原的名額也好啊。
這麼想著,一路北上,倒是運氣好,竟然遇上了金壺。
金壺能走到今天,張銀保當初雖然是看在王永珠的面子上,可也對金壺栽培頗多。
金壺心中自然是感激的,兩人一時倒是相談甚歡。
當然,張銀保如今可不敢小瞧金壺了,不說金壺如今也有自己的商隊,說話行事已經是個極為老道的商人模樣了。
就是金壺背後的王永珠和宋重錦,他也不敢怠慢。
說話行事不僅沒拿喬,反而對金壺多有奉承之意。
金壺又不傻,很快就察覺出來這張銀保的態度有些太過了,找人去打聽。
張銀保那邊就等著金壺來打聽呢,當初帶著金壺去西域的那個管事就被委以重任,將張銀保這邊的難處和悔意都說了,然後也就透露出一個意思,想拿到一個去草原的名額。
金壺哪裡肯沾染這事,不過到底張銀保對他有恩,想了想,他只答應說幫張銀保將後悔的話帶到,至於王永珠那邊如何反應,他可沒辦法。
再者,若是張銀保願意,就委屈他,將商隊可以掛在他的名下,這樣不僅可以增加他商隊的實力,若是不出意外,等他拿到第一批去草原的資格,張銀保也能跟著過去,賺上第一桶金。
張銀保知道,這已經是金壺最大的誠意了,自然沒有不答應了。
怎麼他都不虧不是?就算此刻不能得到王永珠和歷長楠那邊的諒解,可只要跟金壺打好關係,到時候多讓些利給金壺,這合作關係不斷,天長日久的,也能將那斷了的關係再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