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帶路的侍衛先打了一聲呼哨,劃過山谷,驚起了一群飛鳥,就連河道邊飲水的走獸們,也都停住了自己的動作,齊刷刷的看向這邊。
等待了一會,山谷裡沒有任何的回應,那侍衛臉色一變,扭頭看向了王永珠:「夫人,按理說留在這裡守著的秦老五聽到我的呼哨聲,就應該從山洞裡出來,可現在沒看到人沒動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其他人一聽,立刻警惕起來,都摸了摸腰間的佩刀。
王永珠環顧了一圈這山谷,又聽了那侍衛的話,這才道「我們下去看看——」說著就要抬腳往山下走。
侍衛們忙攔住了王永珠:「夫人,下面那種情況,實屬罕見,加上秦老五沒有回應,恐怕出了什麼岔子,不如您暫時留在這裡,待屬下們去探一探再說。」
王永珠擺擺手:「不用這麼麻煩,我跟著一起下去,也好彼此有個照應。」
畢竟王永珠的身手真正爆發了,比這些侍衛們可強多了,也不會拖累他們,真有什麼危險,還能拉上他們一把。
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這位夫人看著和和氣氣的,可真下定了決心,是不容人質疑的,只得打疊起精神,將王永珠護在中間,往山谷而去。
過了半山腰後,沒了積雪的阻礙,這山路就好走多了。
但是到了山谷,這雪水混著泥土,道路泥濘不堪,反倒不好走了。
那些在河道邊盤桓不去的小動物們也不怕人,只好奇的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闖入山谷的外來客。
一行人順著河道就來到了那暗河前,走進了才發現,這從山腹裡流出來的暗河水流過的地方,那冰凌就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融化。
先前那個帶路的侍衛輕車熟路的在前頭帶路,到了山洞口,那是個約兩個人高的山洞,但是很寬,汩汩的河水從裡面緩緩流淌而出。
洞裡黑黝黝的,連流水的聲音都聽不到,十分的安靜,配合著這座山峰,如同一座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虎視眈眈的看著眼前的這行人。
因著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大家在洞口又整理了一下,還製作出幾個火把來,好拿著進入山洞裡照明。
休整了一下,還是那個侍衛在前頭帶路,大家舉起火把,無聲的跟在那侍衛後面魚貫而入。
進入山洞後,眼前一暗,幸好他們有火把,倒是勉強能看清楚四周。
洞裡怪石嶙峋,十分的潮溼,地上也是溼滑的很,一個不小心,就能滑倒,撞到旁邊尖利的石頭上。
因此大家都不敢掉以輕心,十分的關注腳下,一步一步往前走著。
越往山洞裡面走,就越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溼暖之氣,先前還只是地上潮溼,如今這觸手所及之處,都凝結著無數的水珠,山壁頂上應該也是,不時有凝結的水珠從上面落下來。
滴在了火把上,發出滋滋的聲音,也幸好這火把上淋的是特製的火油,遇上這樣的小雨不會熄滅。
這麼默不作聲了走了一會,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這什麼破山洞,怎麼這麼溼噠噠的,胡阿毛,快到頭了沒?怎麼這半天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