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勸何大錘和另外一個叫林大牛的侍衛,說鬧成這樣了,以後還怎麼做親家云云?
那何大錘啐了一口,當場就道:「呸!憑勞資這身家,還真以為非要娶這麼個破落戶家的閨女不成?若不是得咱們夫人看中,就這樣人家的閨女,還以為自己是鑲金的還是鑲銀的?你們不愛嫁,勞資還不愛娶了呢!」
「丟什麼人了?這樣一心賣女兒的都不嫌丟人,勞資丟什麼人?真以為他家閨女不嫁,勞資就要打光棍不成?信不信勞資在街上喊一句,多的是人要將閨女嫁給勞資——」
話說這麼說,實則這何大錘也做好了一會子只帶著彩禮回去,然後給大人和夫人請罪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他話音一落,人群裡還真有人接了他的話:「你要是今天真不要這家閨女了,我把我家閨女許配給你!今兒個你就接她過門,明兒個我就把嫁妝補過去!」
一片譁然。
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人群中。
一個胖乎乎高壯的婦人站在中間,看著何大錘,眼睛亮閃閃的:「你說話可算話?」
何大錘本是心中氣急了,才這麼說的,隨便娶個媳婦自然簡單,可要娶個合適的難,若不是他是經歷過的,說不得今日就答應了條件。
要知道他年幼時,他家兄長成親,也是成親當日,新娘子家大開口,家裡為了能將媳婦娶進來,咬牙答應了。
為了這個,欠了一屁股的債,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那嫂子成親後還整日里將婆家的東西偷偷往孃家送。
逼得他沒法子了,只能從軍,混口飽飯吃。
如今再見這一幕,他回想當年那一幕,自然怎麼都不會鬆口。
聽了這婦人的話,忍不住眼睛一亮,看了過去:「勞資一口唾沫一個釘,自然算話!」
那婦人立刻從身後扯過一個女孩子過來,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這是我閨女,你看得上不?看得上,就抱上花轎,以後她就是你媳婦了!」
何大錘看那女孩子長得雖然只是普通,可身材高大豐滿,正是何大錘喜歡的模樣,忍不住心裡就先樂意了三分。
要知道,對於何大錘這個粗人來說,婆娘漂亮不漂亮不要緊,要緊的是能生養,能給他生孩子。
先前他看中的那個女孩子,看上去就好生養,可跟眼前這個姑娘一比,那屁股沒人家翹,那腰沒人家細,那月匈沒人家挺,哪哪都不如眼前這個!
吞了吞口水,何大錘忍不住放柔了聲音:「你,你可願意嫁給勞……我——」說著手心裡都冒了一層汗。
被當著這麼多人面問願不願意嫁人,換做一般女孩子都要羞臊死了。
可那女孩子雖然臉色羞紅,聽了何大錘的話,卻十分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我願意!」
「行!那你就是我婆娘了!」何大錘哈哈一笑,上前就一把將那姑娘抱著往花轎裡塞。
一旁的人都看傻眼了,這是什麼操作?
別人都懵圈了,那女孩子的娘卻十分滿意,拉著何大錘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剩下那個林大牛羨慕的看了何大錘一眼,這傢伙,走狗屎運了,這都能白撿一個媳婦?
正羨慕著,就有人湊到了他的身邊:「賢婿——我家也有一個閨女,長得還算能見人,又勤快又老實本分,你看是看得上,要不今兒個也接過去?我家雖然陪不了多少嫁妝,可湊湊也能給兩床棉被,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