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盛宴舉辦成功,用自家男人轉述的宋大人的說法,以後說不得還能延續下去,每年舉辦一次。
雖然不再能請到像這次一樣,秦大人那樣的高官,可是能集中全國各地,這麼多有名有錢的商人,這也是極好的機遇啊!
光是想一想,就心潮澎湃!
可若是這場年夜盛宴出了問題,先不說秦大人那邊會不會怪罪,覺得赤城縣的這些人不會辦事,就是這除夕夜,誰不想平平安安,吉祥如意?
出了這樣的事情,豈不是不吉利?兆頭不好?
以後這盛宴也就別想了,說不得還會生出多少是非風波來。
這樣一想,大家看向那楊娘子的眼神就帶上了憤怒,甚至有人大著膽子道:「定國夫人說得對!絕對不能輕饒了這個小賤人!」
「就是,定國夫人您還是太慈悲了!對付這樣要壞大家心血的人,打斷一條腿怎麼夠?兩條一起打斷!」
還有人就道:「那個秦家嫂子,這個賤人是誰家的?居然敢對定國夫人動手,說不得藏著什麼壞心呢!她家男人肯定也逃不脫干係,可不能放過!」
那秦家嫂子哆哆嗦嗦的從角落出來:「啟稟夫人,這楊娘……這女賊人是皮毛商人馬家的,請夫人明鑑,和民女家著實毫無關係啊——」說著眼淚都下來了,她是真後悔啊!今天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帶這個小賤人來啊!
若不是自家男人貪圖想跟那皮毛商人馬大哈做生意,怎麼會惹出這樣的禍事來?
此刻她心裡只祈求定國夫人大人大量,能明察秋毫,不要帶累了她們家。
那楊娘子聽了周圍這些女眷的話,嘴角一撇,雖然胸口劇痛,可也擠出一聲冷笑來,剛要張口,被一直盯著她一舉一動的張婆子,順手就從旁邊丫頭婆子手裡扯過那擦手的布巾給塞進了她的嘴裡。
楊娘子兩眼圓瞪,頓時傻了,不過還好她立刻回過神來,雙手忙將這布巾子給扯了出來,「呸呸」的吐了好幾下,看著張婆子的眼神,幾欲殺人:「你這老虔婆,居然敢這麼對——」
「咔嚓——」兩聲,楊娘子剩下的話,全部化成了一聲慘嚎。
王永珠臉色冷若冰霜,慢條斯理的收回了踩在楊娘子腿上的腳:「既然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是教訓吃得還不夠!」
要知道,王永珠的逆鱗就是張婆子,罵她或許不會生氣,可若是敢沾惹一句張婆子,她是肯定不會饒過的。
王永珠的腳一收回,那楊娘子才痛得滿地打起滾來,只可惜她一隻胳膊和一隻腿,都被王永珠廢了,此刻一動,越發疼得難忍。
滿大廳裡,所有的女眷都噤若寒蟬,只聽得楊娘子一人哀嚎。
外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然後門簾被掀開,衝進來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赫然是宋小寅兄弟,
進來第一眼,先看王永珠和張婆子無事,這群人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