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重錦這才冷笑道:「暗箭傷人,實乃小人行徑。這只是一個警告,若是貴國下次再出現這種背後試圖傷人的事情,到時候就休怪本官今日沒提醒了!」
草原那邊到底是有幾分心虛理虧,就算他們再蠻橫不講理,可也知道這個時候背後偷襲傷人,算不得什麼英雄好漢。
因此一個個臉漲得如同紫茄子,也沒一個敢出言狡辯。
好歹還是先前的烏恩站了出來,勉強說了幾句場面話,只說是誤會。
宋重錦這邊也沒想著將事情鬧大,給草原那邊一點壓力,尤其是將那巴雅爾王子的銳氣給打壓下去就是了,沒必要鬧得最後兩國交戰。
反正今兒個大楚沒吃虧就是了。
也不多說,只點點頭。
大楚這邊,騎兵已經上前,將宋重錦一行人護住了,這才大搖大擺的被騎兵護送著回了哨卡。
那邊草原的官員,一個個臉上無光,可到底也不敢真動手。
誰也承擔不起,挑起兩國再次戰爭的責任。
可是回到他們的駐地後,要不是人人都能忍耐的。
有那自持身份也高貴的,氣哼哼的就回自己的營帳去了。
巴雅爾本是風光而來,沒想到第一天照面,就被大楚和宋重錦這邊給下了面子,鬧了個灰頭土臉。
回到營帳後,心底的那股戾氣就壓制不住了,將人都給趕下去,只留下一個女奴來,抽出腰間的鞭子,就往那女奴身上抽去。
外頭伺候的人,聽著裡頭女奴開始還慘叫,後來連聲音都沒了,又過了一會,才聽到巴雅爾王子喊人進去收拾。
就看營帳中,那女奴渾身是血,生死不知了。
身邊的人早就司空見慣,自然有人將那女奴給拖了下去,又收拾乾淨了營帳。
巴雅爾王子抽完女奴,心頭的戾氣消散了,臉上的神色只剩下踞傲了。
對著先前那壓制了他弓箭的漢子冷聲道:「以下犯上,念在你是阿闌王后的人份上,留你一條狗命,出去領鞭子五十——」
那漢子不敢反抗,順從的出去了,沒一會子就聽到外頭鞭子抽在人身上的聲音。
巴圖得到訊息,匆匆趕來,那漢子已經被抽得皮開肉綻了。
皺皺眉頭,示意那行刑的人暫時停手後,才進了巴雅爾的營帳。
巴雅爾的臉色很難看:「怎麼?小王的命令都不聽了?」
巴圖深吸一口氣,告誡自己,不要跟這種神經病一般計較,緩聲道:「巴雅爾王子,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孟恩到底是阿闌王后的人,您這樣,是對阿闌王后不滿嗎?」
巴雅爾一聽,臉上的踞傲之色頓時一收,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慌亂,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下來,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讓他滾下去休息去!壞事的東西,要不是他攔著,今日我說不定就能試探試探那宋重錦的身手了——」
巴圖直接打斷了巴雅爾的話:「巴雅爾王子,宋重錦對阿闌王后的重要性,需要小的跟您再重複一次嗎?阿闌王后的聖喻,務必保護住宋重錦的安全,不能傷他分毫,促成談判的成功!難道您都忘記了?別為了你那點小心思,壞了阿闌王后的大計,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可巴雅爾卻變了臉色,臉上露出又憤怒,又害怕又嫉妒的神情來。
好半天,他才不甘不願的道:「小王知道了,這次是小王魯莽了,以後絕對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