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這麼著急?

其中一個人就說,估摸著今個兒是懸了,說不得要折在這赤城縣。

倒不如做票大的,他知道前頭那街上住著的一戶人家,是赤城縣縣令的心腹,前幾日聽說還添了個兒子,正是高興的時候。

倒不如殺到他家去,不拘是那心腹的老孃還是媳婦和兒子,都給滅了去。

到時候再告訴那心腹,誰讓他是縣令的心腹呢?要怪就怪縣令去!

這殺母殺妻和殺子的仇恨,就不信那心腹能無動於衷?趁著他心神大亂的時候,讓陳掌櫃的給那心腹用上那秘術。

就算他們死了,也值得了。

至於什麼秘術,胡寡婦也不清楚。

可審問的人知道啊,莫非那陳掌櫃也會那攝魂術?

當下不敢怠慢,急忙一早就稟告了宋重錦和王永珠。

雖然按照昨日的情況,那陳掌櫃還沒來得及施展攝魂術,就被宋小未給一刀刺中倒地了,可到底他們心中還是怕萬一。

王永珠今日一早來,也是來確定一下。

吳中寶聽得目瞪口呆,還有這種事情?心中也慌了:「王家妹子,我,我沒中那什麼攝魂術吧?」

王永珠哭笑不得:「攝魂術哪裡是那麼容易中的?昨日那麼混亂,你跟那人對視過嗎?」

吳中寶想了想,「我倒是看了他一眼,只是他額頭被砸破了,那血都糊到眼睛上了,也沒看清啊——」

「那不就行了?你就別擔心這個了,老老實實的在家照顧伯母和沈姐姐孩子吧!」王永珠丟下話,轉身上了車。

回到縣衙,讓張婆子先回了後院,她到前頭去,正好看看昨日被抓到的那幾個人怎麼樣了。

一上午的功夫,那幾個人雖然還沒吐口,可依照宋小寅的判斷,他們也熬不住多久了。

倒是馬二寶那邊,人醒了,一個勁的鬧著要回軍營裡去,有人給他說了情況,他還不相信,給他照了鏡子後,整個人就蔫了,木愣愣的半日沒說話了。

看著他的人,半步不敢離開,連眼睛都不眨,生怕錯眼馬二寶就出了意外。

王永珠進來,那兩個護衛忙給她行禮,這麼大動靜,馬二寶都如同未聽到一樣。

那護衛想提醒馬二寶,王永珠揮手止住了。

徑直上前,伸手就給馬二寶把脈,手搭上馬二寶的胳膊,就察覺到他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放鬆了。

王永珠心中有了數,不緊不慢的把了脈,才退開幾步,走到一邊坐下。

「你真的沒什麼說的嗎?若是你還是不說話,那我們就當你預設自己是草原奸細了!」說著起身就朝著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馬二寶終於開口說話了:「你們,真的相信我?」

王永珠笑了:「若是不相信你,怎麼會留著你?早就丟到地牢裡去了。若是不相信你,怎麼會讓人告訴你,你是中了攝魂術,而不是自己的本心?」

馬二寶眼圈一紅:「我,我馬二寶對天發誓,若是,若是我對咱們大楚有二心,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是真的不知道——」

王永珠和那兩個護衛默默地看著馬二寶發洩了一番,這才開口安撫了幾句,勉強讓馬二寶的情緒穩定了。

這才問,那日在哪裡遇到的草原人,還記得地方嗎?還有遇到後的細節?能不能記得那個草原女人的相貌?

馬二寶張口就回答:「就在——」說出兩個字後,就卡殼了。

然後一臉的篤定就變成了茫然:「……就在……不對啊,我明明記得的,怎麼就忘記了呢?到底是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