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應該是發現了齊樂的目的,或者是他手下那邊洩漏了什麼,被我娘察覺到了,所以我娘才中途逃脫了。他們的人應該是搜尋沒有尋到,後面可能宋弘的人又在追查我孃的下落,他們怕留下線說,讓宋弘的人找到我娘,所以索性放棄了。」
「沒想到後來,還是宋弘的人找到我娘和我,只可惜我娘已經死了,那個東西,誰也沒找到。齊樂最大的懷疑就是那個東西,我娘會不會留給我,所以她才一直沒有放棄探尋我的下落。」
「這麼多年,她的人一直都盯著衛國公府,也虧的宋弘手段厲害,手下能人多,齊樂留在京城的人手估計有限,就沒有探查出來,直到我的出現。」
「她一定讓人暗中觀察了我很久,荊縣那邊,應該也去調查過,所以她應該估計,不管我知道不知道那樣東西的下落,起碼我應該是不知道那樣東西代表什麼含義。」
「當今陛下,對草原那邊一直態度不善,大楚境內,從他登基以來,也一直在嚴查各國間者,尤其是草原那邊的間者,發現一個,那絕對是下場悽慘。所以齊歡的人手,應該這麼些年,也確實損失了不少,剩下的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就算很想從我身上探尋個究竟,到底不敢在大楚動用剩下的那點人手。估計一直就在想辦法。恰好我提出來兩國建立商業通道,然後又在赤城縣任職,還是談判團的主使,這對齊歡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趁著談判團談判的時候,安排人見到我,觀察我,然後又試探一番,如今看來應該是我的表現不錯,入了她的眼,所以才有這封信來。」
「最後沒見她的要求麼,那就是希望能夠在草原王都見到我。為啥要我去王都見她,不言而喻。」
王永珠有幾分訝異的看著宋重錦,沒想到他倒是看得這般清楚,半點沒被齊歡信中所透露的迷惑。
不過這樣最好,不然她還得想法子讓宋重錦清醒一點。
當下就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宋重錦冷笑:「我這位姨母的給的糖可不好吃,裡面說不得包裹著劇毒,要人的命呢!不過,這齊家當年之事,還就落在她的身上,也唯有她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想要那樣東西,總得哪些東西來換吧!這麼重要,讓兩國當權者這麼多年都不放棄,肯定意義重大。就看我那位好姨母能拿出什麼來交換了!」
說到最後,語氣裡流露出一絲殺機來。
王永珠知道,宋重錦這是對齊歡動了殺心了。
忍不住道:「你說,那個東西到底代表了什麼?有那麼重要嗎?讓齊歡和大楚國兩任皇帝都不撒手?總不能是傳國玉璽吧?」
在王永珠那個時空,古代的時候,唯有和氏璧雕成的傳國玉璽,因為刻有「受命於天際既壽永昌」而被天下皇帝追捧,認為得此玉璽者乃是正統的統治者。
莫非這個時空,也有類似的東西,只不過樣式不一樣?
宋重錦搖搖頭:「應該不是,雖然看著是某種符令,可我查遍了史書,也無這種記載。我倒是覺得,也許這不是符令,而是鑰匙,或者是某個信物——」
王永珠剛要開口說話,腦海裡又想起了晨星的聲音:「尊敬的女士,我現在代表聯盟,鄭重地請求您的幫助!事關重大,能否詳談——」
王永珠頓時一愣,不過立刻回過神來,先讓晨星稍等一下,然後才跟宋重錦道:「不管是什麼,反正東西在咱們手裡。就看看齊歡到底有什麼打算,想出什麼妖蛾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