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的幫助著宋重錦和王永珠在衛國公府立足!
在她心裡,寧願讓宋重錦上位做世子,將衛國公府的一切都給宋重錦,也不會留給那些庶出之子!
說到這裡,高氏停了下來,看著王永珠,慘笑:「是不是很可悲?」
王永珠不知道,原來這背後還有這麼多事情。
高氏不能生子,居然是宋弘所為?
若是真如高氏所說,那宋弘到底是為了什麼?他表現出來的,可是為了衛國公府的百年基業,而能做出任何犧牲的。
為了國公府而放棄齊歡,娶了高氏,為何又不讓高氏生下孩子來?
這說不通!
只怕這裡面還有什麼蹊蹺,只是,這理由恐怕只有宋弘才知道了。
抿了抿唇,王永珠不為所動的看著高氏:「夫人所言只怕未曾詳盡,既然感同身受,同情我跟世子,要將國公府交給我們,為何這次皇后生產一事,夫人的表現卻看不出來?」
「倒是有藉著我的手,將國公府拖下水的打算!還有,那宋小寅四兄弟,放在我們身邊,是真的投誠,還是監視我跟世子?」
高氏苦笑,「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害你跟重錦那孩子的意思。當初唆使王氏對重錦出手,後來知道後,我也曾後悔過!所以你們到了京城,我是盡力的彌補!」
「宋小寅四人,雖然我對他們有恩,可當初送他們到你們身邊,我也交代過,若你們能收下他們幾人,他們從此以後的主子就只有你們夫妻,再無他人!這期間,宋小寅四人並未和我說過任何關於你們夫妻的事情!」
「你們在京城的那些日子,我也看得出來,你們對宋弘心懷怨恨,宋弘也還未曾想過將世子之位給重錦。可我偏偏不如他的意,他想將世子之位給那些賤人的孩子,做夢!所以我在暗中也推波助瀾,還讓我母親婉轉在太后面前替你們說話。」
「我想著,等重錦成為世子,只要你們站穩了腳跟,我就會跟宋弘同歸於盡——」
「可誰知道,才封為世子沒多久,你們就被外放!沒事,我等得起!幾十年都過來了,這幾年我還熬得過去!可宋弘年前喝醉了酒,露出口風來,說重錦最像他,是他心目中早就定好的世子!果然沒看走眼,當年他對不住齊歡,所以要將這國公府賠給重錦!」
「又將我當成了齊歡,抱著我跟我說對不起!說他們的兒子如今長大成人了,放心,他一定會將國公府交到他手裡!說他雖然娶了我,可心目中的唯一的夫人,唯有齊歡!」
「還說我既然搶了齊歡的夫人位置也好,反正我不會生孩子——」
說到這裡,高氏眼圈紅得可怕,可卻連一滴眼淚都掉不出來了。
喃喃自語道:「他騙了我!也騙了我們所有人!他心裡只有齊歡一人,其他人都是靶子,都是假的!假的!我恨他!也恨齊歡!還恨宋重錦!我恨這個衛國公府!」
「原來,這世上唯獨我最可憐!我又做錯了什麼?」高氏嘶啞著嗓子低低的問?
然後又陰沉沉的笑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大家一起給我那可憐的孩子陪葬吧!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王永珠只覺得高氏已經被刺激腦子都不能正常運轉了。
忍不住道:「你真的相信他是喝醉了,說得醉話?而不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高氏陰森森的笑聲嘎然而止。
惶惑的抬頭看著王永珠,顫抖著問:「你,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跟他夫妻多年,他真的是喝多了酒,就會吐露真言的那種人嗎?而且還這麼巧?拉著你說了這麼些話?」
「換一種說法,若是他真的喝醉說了胡話,第二天,他難道沒一點察覺?」
高氏的臉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