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被朝廷選為負重轉運糧草。
可這些馬場的馬監們,多年經營,這馬場似乎已經不姓朝廷,而改姓他們的名字了。
為了撈好處,撈利益,每年拿著朝廷下撥的款項,不選育購買優良的品種,而是隨便敷衍的買一些價格更低廉的老母馬或小型公驢。
更有的,還買一些母騾充做母馬。
要知道,公騾和母騾大部分是沒有生育能力的,買回來這些,除了能充數,壓根就沒有任何用。
難怪這騾馬生育率年年都降低,只是以前因為比例偏低大家沒太注意,這多年積累下來,量變引起了質變。
這馬場裡,差不多三分之二的騾馬都是不合格的或者有各種問題的。
怎麼會有合格的生育率?
宋重錦如今擺在面前就兩條路,要麼融入他們中間去,互相妥協,預設這種情況,然後上報給朝廷。
或者要求朝廷再撥付更多的費用下來,用這些來再購進一批優良的大型公驢和挽用型母馬來交配,讓生育率再緩慢上升上去。
這其中還不能出差錯,不能發生什麼天災人禍,不然,時間一到,任務沒完成,只怕他就算有顧家有宋家保著,也前途盡毀了。
一個在皇帝面前留下不好印象的人,以後還有何人敢用?
要麼就索性翻了臉,不破不立,將馬場的毒瘤全部剔除,來個大清洗換血,才能讓馬場重新恢復生機,他才能完成任務。
看似兩條路,其實只有一個選擇!
既然是遲早要翻臉,就沒必要忍讓著!
動一動這袁家,說不得還能另有收穫。
如今宋重錦撒下的網,已經到了快要收網的時候,只怕有些人已經有所察覺了,倒不如她和張婆子一起去鬧一鬧,分散一下那些人的注意力。
打定了主意,王永珠先前還不想讓宋重錦知道,此刻既然要去鬧事,就不能瞞著他了。
叫人去前頭把宋重錦給請了回來,將那訊息一說,宋重錦先黑了臉。
就要讓人去叫袁馬監來,被王永珠給攔住了:「這事你先別管,女人後院之間的事情,你一插手倒不好了。」
「我跟娘一會去就去袁家算賬的,叫你回來,只是問你,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影響你的佈局?」
宋重錦十分痛快的道:「你跟娘放心去鬧!去砸了袁家都行!我看誰敢說個不字!這事真鬧出來,是袁家理虧,你們儘管放手去算賬!一個小小的馬監,也想給我夫人潑髒水,只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王永珠這就放心了!
當下點齊了吳婆子丁婆子還有後頭買進來的幾個粗使的丫頭婆子,吩咐她們:「一會子跟著老太太和我出門,到了地方,聽老太太吩咐!老太太說砸,你們就一股腦的上去,看什麼砸什麼!誰敢攔著,就給我狠狠的抽回去!誰要是表現的好,回來給你們加一個月的月錢!」
一聽這話,吳婆子和丁婆子還罷了,那個粗使的丫頭婆子一聽有月錢拿,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紛紛拍著胸脯保證,只要老太太吩咐,就是天王老子的家,她們也給砸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