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宋重錦將紅丫直接給丟到馬場去,還讓人安排了最累最髒的活,讓那些背後的人暫時的斷了念頭,也謹慎了些。
一時倒是風平浪靜,只是下面暗潮湧動,就不為人知了。
倒是那過了些時日,那曲氏和陳氏居然主動上門拜訪了。
王永珠剛好接到京城那邊的來信,還沒來得及看,聽到她們兩人求見,也只得將信收起來,出來見客。
曲氏和陳氏是性子爽快的,也就寒暄了兩句,見屋裡沒外人,也就大剌剌的開口了:「夫人,你這幾日聽到什麼閒話沒有?」
王永珠一愣,她雖然見過這些官眷們,可到底時日尚短,她也不是那刻意去結交人的,尤其是人手大部分是交給宋重錦使用了。
她這裡就留下個姚大,採購家裡的物資所用,還帶著金壺在外頭,也在看鋪子和莊子。
按照王永珠的規劃,將來這赤城縣也會是一個很重要的中轉的地方,買下鋪子和莊子,會便宜很多。
因此姚大也是每日里忙得腳不沾地,還真沒注意到外頭有什麼閒話。
不過聽這兩個人的口氣,王永珠立刻就意識到,只怕這閒話還和自己有光。
當下一臉困惑的道:「我們這不是初來乍到麼,這西北的天氣跟我們老家不一樣,實在有幾分不太習慣。這就入冬了,家裡上上下下這麼些人,也得安頓好才行,還真沒打聽外面的事情。可是有什麼新鮮故事?」
陳氏最是心直口快,先進院子打量了一下,就看到了幾個陌生的面孔,此刻就先開口了:「聽說府裡伺候的人手不夠,夫人買了幾個丫頭婆子?」
王永珠一挑眉毛:「可不是,我們府里人口簡單,我們家大人又是個喜歡清淨的,家裡現有的人手也是夠使的。可上次宴請大家,才發現真要有點什麼事,請客辦個宴席,就捉襟見肘了。」
「因此,前幾日就讓管家買了幾個丫頭婆子進來,可有不妥?」
陳氏一揮手:「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能有什麼不妥的?只是現在外頭有紅口白牙的糊塗人,傳了些不好聽的話,夫人可別跟那些糊塗人一般計較——」
王永珠看向曲氏。
曲氏這才將原委道來,原來那日潘婆子回去後,不知道怎麼的,過了幾日,官眷中就隱約傳出閒話來。
說是縣太爺的夫人善妒的很,家裡買丫頭,那些略微平頭正臉的,都被剔了出來。
唯一一個略微清秀一點的,就因為在宋大人的面前露了一小臉,就被夫人給扇了一巴掌,給狠心的趕到馬場去打掃馬廄去了。
開始這話傳播的範圍不大,曲氏和陳氏聽了,還替王永珠辯白了一二,只說那些傳閒話的人胡說八道。
又說大家都見過縣令夫人的,長得那般好看,跟天上的仙女一般,整個縣城都找不出比她還好看的姑娘。
又是本縣地位最高的女眷,怎麼會跟一個鬼知道長什麼樣子的丫頭過意不去?
就算吃醋也吃不到丫頭身上去不是?
大部分人一聽,想起那日看到王永珠的容貌,那通身的氣派,說話行事,也確實不像是善妒的人,更何況,這也沒必要啊?
真要收拾一個丫頭,用得著送出去嗎?留在府裡多少手段使喚不出來?何必鬧出來,大家都知道,面上不好看,名聲不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