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九十一章 回家

王永珠隨意的開啟一箱子,裡面都是些綾羅綢緞之類的,其他的箱子裡,有書,有幾件古物字畫之類的,還有最後一個箱子裡,用匣子裝了五百兩的銀票。

「這朱浩然的謝禮倒是挺用心的。」王永珠翻看完畢後,指著那一箱子書道。

送銀子,送綾羅綢緞和古物字畫都是次要的,一箱子書,才是朱浩然態度的體現。

宋重錦眯了眯眼睛:「我這些天跟著他,聽他的口風,如今皇帝對當年那些跟著太祖打下天下,得到重賞的權貴們似乎忍耐不下去了。這些年,皇帝屢開恩科,提撥新人,就是想將權利從權貴手裡奪過來。」

「這朱大人,就是皇帝給天下讀書人樹立的一個標杆,在他身邊已經很是彙集了一批讀書人,對皇帝忠心耿耿,能和權貴有一抗之力了。朱大人對我如此禮遇,不過是想我為他所用而已。「

」我如今不過是個秀才,還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他督促我去考鄉試,還給我名帖,讓我去京城。這一切都一切都是為了將來,我或者能成為他的助力。當然這也是他們習慣的手段,看到一個不錯的苗子,順手施恩,投入小,可是一旦有回報,那回報可高的很!誰不樂意呢?「說到最後,宋重錦諷刺的一笑。

他不僅不傻,還尤其的敏銳,朱浩然看著溫文爾雅,可是能從一個沒有什麼後臺的新科探花,一步步的走到皇帝心腹的位置,如果真是個君子類的人物,能有今天?

每一年那麼多的狀元、探花,難道真的是才學不如他,還是相貌不如他?

不過是心機手段不如而已。

自己拼死救了他一命之後,也沒讓朱浩然的疑心少一點,反而只怕是懷疑他用的是苦肉計。

直到今日,還在試探自己對他是否坦誠。

在自己將身世和盤托出後,他才感覺到了朱浩然的放鬆。

能給自己名帖,這算是初步相信了自己,而且看中了自己的能力,也是給自己一個訊號,如果想要更進一步,那麼就要抓住這個機會。

宋重錦此刻急著回七里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是為了讓朱浩然放心,免得誤會自己跟宋弘的關係,他還年輕,沒有任何的根基,實力微薄,此刻如果不避嫌,捲入兩人,或者是兩個權利圈子中間,只怕首當其衝的就要成為炮灰了。

他要變強,要能護住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家人,可他也不會盲目的胡亂的什麼船都上。

王永珠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如今齊城就是朱浩然的舞臺,說不定背後還有什麼,他們不過是普通百姓,在沒有能力掌控或者參與的時候,還是遠遠的避開為上。

第二天一早,王永貴已經在碼頭邊談好了一條船,給足了銀子,人家才願意連棺材也一併帶上路。

一家人上了船,回首齊城,只覺得唏噓不已。

※※※

且說王永安被打了板子丟出縣衙後,還好如今街上人不多,縣衙門口尤其有士兵把守,沒幾個人敢在街上游蕩,頂多就匆匆過路的行人看上兩眼,生怕惹事上身,忙忙的就跑了。

王永安身上疼,心更疼。

趴在街上,狼狽得連乞丐都不如。

雖然沒什麼人,可王永安還是覺得臉面被人扒了下來,又羞又急又絕望,一口氣沒上來,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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