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老夫人見王永珠挑出的頭面,價格不高不低,又不起眼,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即道:「怎麼?你這是跟我這外祖母生分不是?你外祖母我就生了你娘一個女兒,將來我的東西,大部分自然都要給你孃的!更別說這麼些年,你其他的哥哥嫂子還有妹妹們,從我這裡拿了不少好東西去了。你儘管放心收著!要是不收,是不認我這個外祖母還是如何?」
話說到這份上,王永珠只得看向張婆子。
張婆子知道顧家老夫人手頭闊綽,再一想,她都要放棄老太夫人的私房和老夫人的私房了,眼前這些東西,雖然也值錢,可比起自己放棄的,那就遠遠不夠了。
當外祖母的給外孫女添妝,誰能說出個不字來?因此也就點頭,示意王永珠收下。
王永珠才鄭重謝過了顧家老夫人,將東西都收下。
顧家老夫人這才轉怒為喜。
王永珠又陪著說了會話,才告辭回衛國公府。
回到府裡,就聽到前院的大壯兩兄弟求見,說有一個叫張大掌櫃的人送信進來,送信的人還在外面等著。
王永珠一愣,張大掌櫃?張銀保?他送信來肯定有事。
忙讓拿進來一瞧,頓時露出笑來,原來這信確是張銀保讓人送來的,說金壺已經跟著商隊回到了京城,昨日晚間到的,今日就讓人給王永珠送信過來了。
信裡說金壺知道王永珠和張婆子還有宋重錦到了京城,想一家人見見。
這是自然。
王永珠也快有一年沒見到金壺,也惦記著,看了信,想了想,直接讓大壯出去跟那送信的人交代,讓明日金壺到先前他們進京城買下的宅子裡去。
這國公府天曉得多少人盯著,王永珠不想讓金壺也攪進來。
一面又讓大壯和二壯兩兄弟,一個去給楊宗保傳信,說金壺明日就到,讓收拾出一間屋子來,讓金壺住下。
一個去告訴張婆子,說明日去接她過去那邊宅子裡,大家聚聚。
到了晚間,宋重錦回來聽說了金壺到了京城,也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來:「你們先聚聚,等我下了值到那邊去接你們。」
兩人商議定才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王永珠就乘車到了顧家,先將張婆子接了,然後往當初買下的院子趕。
張婆子如今事事順心,再想起幾個兒子孫子,也不再如以前嫌棄了,倒是難得高興:「金壺真回來了?也好,平安回來就好!他年紀也不小了,這在外頭跑辛苦也就不說了,就怕有個什麼萬一。」
「如今咱們這日子也好過了,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苦,就算他喜歡做生意,不想回七里墩去。咱們也能京城給他找個差事,將來再給他尋個媳婦,等他們成親,給他們買個小宅子,也算對得住他了。」
今天跟著出來的,是顧家老夫人身邊的一個嬤嬤,也是顧家老夫人的意思,想看看這妞妞的孫子是啥樣的。
聽了張婆子這話,這嬤嬤到底沒忍住:「姑太太,您如今可是顧家的大小姐了,這親孫子成親只給一個宅子,只怕外人聽了,也不像呢,說出去也是傷姑太太的顏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