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什麼意思?對我跟你三哥有什麼不滿,咱們私下裡說。今兒個咱們可是來探望大哥的,何必當著大哥鬧?」宋重鈞一把抓住蠢蠢欲動的宋重釗,擺出一副識大體的樣子來。
宋重錦本來不想搭理他們任何一個人,不管他們如何鬧騰,只當看戲就是了。
可宋重鈞這意思,是要拉自己下水?
只冷冷的看了宋重鈞一眼,宋重鈞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那點子心思似乎都無所遁形。
有幾分扛不住的別過頭去。
宋重錦端起了茶:「你們人也看了,茶也喝了,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們這些大佛,都請回吧——」
宋家幾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下來,
想留,人家都端茶送客了,再賴下來,也丟不起這人。
想走,可今天是來想跟宋重錦服個軟,最起碼也是想讓宋弘看起來,大家都還是一團和氣的。
沒想到宋重錦這般不給面子。
還是一直沒說話的宋重鑰十分乾脆的起身,衝著宋重錦點頭拱手:「那弟弟就先告辭了,不打擾大哥休息了。」
說著徑直就去了。
宋重欽和宋重銘互相看了看,也都老老實實的告辭了。
剩下宋重鈞和宋重釗兩兄弟。
宋重釗陰沉著臉,含糊的說了兩句,轉身氣沖沖的就走了。
留下宋重鈞,想了想自己的打算和今天來的目的,到底忍住了心中的羞憤,訕笑著上前:「大哥,這距離放榜還有好些時日呢,可有什麼打算?」
宋重錦看了宋重鈞一眼:「放榜之前的時日,自然是依著舊例,同科學子一起遊玩交流。若是前朝,這幾日還要去投卷,只是本朝開始就嚴令禁止這種官場陋習,所以大多是同科一起賞花爬山踏春——」
話還沒說完,宋重鈞就有些迫不及待:「大哥,你們同科學子之間聚上兩日也就差不多了,如今大哥你可是咱們衛國公府的大公子了,前些日子因為你要準備參加春闈,父親讓大家都別打擾你。」
「如今你也考完了,正好和世交好友家的親朋好友見見,也認認人,以後大家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在外頭遇見了,也免得因為不認識而鬧出誤會來。」
「我就從父親那裡討了這個巧宗,過兩日在咱們京城最有名的得月樓備上幾桌,將世交好友同輩的都請來,喝上一次酒,也就認識了。」
「大哥,你看哪日方便?我好去得月樓訂位置去?別的不說,這得月樓的月清漿可是一絕,清冽甘美,被譽為京中第一美酒。每日里只有月初和月末才有機會搶著那麼一壺兩壺的。」
「不知道多少酒中好手,天天恨不得都去守著,他家位置也極為搶手,一般人就是想預訂都預訂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