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獵戶哪裡知道這外頭這些人的手段,被嚇得立刻就說還錢,可手裡也沒這麼多銀子啊?
那些賭坊的人究開口獻計了,那還不簡單,將以後十年的紅利都提前支取了不就能還了嗎?
鷹子溝的獵戶開始到底還知道厲害,這可都是簽了契書的,一年一付,都只說不行,求賭坊的那些人寬限些時日,等年底結帳了,自然就有錢還了。
可賭坊的人,就如同那吸血的螞蟥,好不容易盯上這些年肥牛,怎麼可能撒手?
只說,這賭債可都是利滾利的,到年底去,只怕那十年的紅利到手都還不清了。
若是要命的,早早把紅利要到手,還了賭債說不得還能留下一些來。
有人動了心,有人回過味來是上了套,抵死不從,卻被賭坊的打手打得半死。
這下所有的人都不敢說不字了,在賭坊裡簽字畫押後,才被放回鷹子溝。
回去一說這訊息,魯小山先炸了,恨不得將這些人再揍一頓才好。
可那些欠了賭債的,一個個被揍得鼻青臉腫,先跪下就說自己錯了,可是沒辦法,不然小命就沒了。
還問魯小山,難道就忍心看他們一個個丟了性命不成?
再加上他們的家眷老的老,小的小,抱著哭成一團,讓魯小山怎麼說?
當然也有那清明的,執意不同意,人家秀才娘子給鷹子溝掙了這麼一個光明路子,這才幾個月,就將秀才娘子的心血給廢了?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好嗎?
要不是秀才娘子,他們鷹子溝的人如今還在飢一頓飽一頓,肚子都填不飽呢。
這麼撕毀契書,這不是讓秀才娘子為難嗎?
因此這鷹子溝就分成了兩撥,僵持住了。
當然,這訊息,他們還知道瞞著歷家和張家派去的人。
可能被歷家和張家派去的,能是一般人,先就有了感覺,又聽了隻言片語,再瞧瞧揹著人一打聽,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這事就被他們立刻彙報上來了,歷九少和張銀保都知道了。
對他們來說,這不過是小事,鷹子溝的獵戶和他們有什麼關係?不過是礙著王永珠的面子。
真要解決,動動手指頭的事情,不過是怕傷著玉瓶而已。
因此才讓王永珠來做主,看她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王永珠聽了,立刻就明白了。
心裡如何想,面上卻不顯,只點點頭:「這事我知道了,讓你們費心了!等我回去拿個章程出來,再聯絡你們九少和張大老闆商量。」
那心腹卻道:「我們九少吩咐了,這事只要秀才娘子你拿定主意就行了,不必跟他商量,他相信秀才娘子一定會處理好的!張大老闆那邊也傳信來,是一樣的態度,只要秀才娘子拿定了章程,吩咐小的們去辦就行了!」
王永珠眼神閃動,正色道:「我知道了,這事就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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