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珠躺在炕上,不知道怎麼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幅畫面來:若干年後,宋重錦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拉著自己問: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而自己則一臉渣女本色,不耐煩的甩開宋重錦的手,大言不慚的道:你一天到晚在家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在外頭那都是逢場作戲!逢場作戲知道嗎?我最愛的還是你……
王永珠自己都被這畫面給噁心到了,忙搖搖頭,把這畫面給搖出去。
已經吹燈了,只不過如今天氣熱,晚上窗戶都半開著,讓夜風吹進來,也好涼快些。
透過窗戶,那月色灑在帳子上,宋重錦子感覺王永珠動了一下,翻身過來,將王永珠摟在懷裡,拍拍她的後背:「怎麼了?睡不著?你放心,那全家姑娘的事情,肯定能打聽明白的。天這麼熱,你明天跟娘去鎮上小心中暑,中午就在酒樓裡吃,這出了百日,咱們要守孝,娘已經可以吃點葷腥了,她老人家上次病了,又吃了這麼長時間的素,你明兒個給娘點兩個滋補身子的菜。」
「那鷹子溝的事情,你也別擔心,你明天先去鎮上,問一下張家和歷家留下來的人,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要真是有什麼不妥,再讓四哥藉著收山貨的名義去一趟,也不耽誤事,安心睡吧,有我呢!」
這是以為王永珠發愁睡不著,安慰她呢。
王永珠一笑,知道宋重錦醋歸醋,可正事歸正事。
唔,非要自己哄他也算是一種夫妻之間的小樂趣吧!誰讓自己是招贅的呢,自家的男人,跪著也要哄下去嘛!
這麼一想,王永珠點頭答應了一聲,枕著宋重錦的胳膊,也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王永珠就覺得自己脖子快斷了,再看宋重錦臉上雖然若無其事,可放在身後不停抖動的胳膊,想來也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忍不住就想瘋狂吐槽!我信你個鬼,那些言情小說害死人!
神特麼在愛人的懷裡醒來,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幸福個錘子!自己睡落枕了,宋重錦估計那胳膊被枕了一夜也廢了。
還好王永珠有強身健體術,做了兩個動作,總算緩解了一下脖子疼。
宋重錦也運功,讓胳膊的痠麻好受了些,再看永珠一臉難受的樣子,忙伸出另外一隻好手來,給王永珠在脖子後面按捏了幾個穴位,王永珠的脖子才徹底放鬆下來。
吃了早飯出門,宋重錦還不放心,讓王永珠去鎮上醫館看一下。
王永珠滿口子答應了他,將穀雨留在家裡,給宋重錦做飯吃。
如今到底分家了,回來那兩日,因著三房和四房還有大房託三房江氏幫忙,給接風洗塵,在他們家吃了兩頓。
剩下的自然還是自己開火才好,王家幾兄弟孝順,家裡有什麼新鮮的東西,做好了,給後院送一份是他們的心意,可他們卻是不好再去天天吃飯的。
再者他們也不缺錢,回來就買了白米和白麵還有各色日常的柴米油鹽。
就是沒青菜,不過江氏和柳小橋都是勤快人,在院子隔壁開了老大的一塊菜園,那菜都吃不完,天天早上都摘了最好的送到後院來。
叮囑了穀雨幾句,讓她在家好好的,做好飯給宋重錦送過去那邊就行了,別過去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