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洗漱過後。
王永珠跟宋重錦回到屋裡,宋重錦就將今日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給說了。
王永珠聽了宋重錦轉述的杜太醫的話,倒是笑了:「師傅就這樣嘴硬,前些天還死撐著就是不親口要說收我為徒,結果今天都愛屋及烏的連徒弟的相公都護上了!」
嘴上笑著,心裡去是十分感激杜太醫的,雖然他又傲嬌又毒舌性格不好,可實在是再好也沒有的師傅了。
宋重錦如今什麼話什麼事情,都愛跟王永珠說,愛聽她拿個主意。
也就說起來白雲書院的蹊蹺來。
王永珠一笑:「這有什麼?不管白雲書院到底有什麼打算,是真的這般張狂,還是裝出來這個樣子。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若白雲書院真的底氣十足,何必弄出這些鬼魅魍魎的手段來?真到了科舉考試的時候,都是憑實力說話,耍這些手段有什麼用?」
「我算是知道白雲書院是怎麼衰敗了!讀書人,不勤勤懇懇讀書,只想著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來給自己增加機會,運氣好遇到心態不好受到影響了,可能成功。可這種手段豈能常用?遇到那些本事實力強大,心理素質過硬的人,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只不過小人難防,你們且多留心些他們就好了,免得他們使些下作的手段!」
這個話題兩人也就掠過不提了。
倒是對陳巡撫和朱浩然一起到荊縣來,王永珠有了興趣。
「宋大哥,你說不過一個龍舟賽,也值得兩位朝廷大員一起到荊縣來?別是有別的事情吧?」王永珠提醒道。
「就算有事,估摸著也和咱們無關。等明兒個龍舟賽結束了,好生給師傅準備點拜師禮,也不枉師傅今兒個對咱們的維護之情了。」宋重錦並不想趟這個渾水,實力不允許之前,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知道太多了,恐怕並不好。
王永珠一聽也就罷了,如今他們還是低調些的好,雖然眼看著好像又搭上了杜太醫,若是一般人,說不得就輕狂起來。
可王永珠和宋重錦都不是那等輕狂的人,這樣的情況,反而要越發低調些,免得給杜太醫招來麻煩。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數多了,焉知杜太醫不煩?
商量完事情,兩人也就歇下了,明天一早就是浴蘭節,大家都忙得很,得養足精神才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子就都起床,忙碌起來。
宋重錦今日沒有穿直掇,而是一身短打。
這是書院發的衣服,專為今日龍舟賽準備的。
靛藍的短打,袖口和褲子口都扎得緊緊的,腰部用寬邊黑色腰帶,束得緊緊的,越發顯出宋重錦腿長腰細,英姿勃發。
他們今日可以遲一點去書院,吃了早飯後,再去書院集合,然後就要去河邊準備了。
早飯準備的很豐盛,丁婆子知道東家今日要比賽,那可是力氣活。
一早就用新鮮的粽葉煮了雞蛋,又煮了清香四溢的白米粽,配上蜂蜜,香甜可口。